“馬少,這些天考察的也累了,我給你按按肩膀吧。”王韻拉住馬少手掌,將自己帶起來,然後在馬少疑惑的注視下,邁著性感的步伐,走在他背後,把他按在沙發上,兩隻平日裏幾乎不動活的手緩緩揉捏。
馬少不是正人君子,也算不得好人,勉強也就算作是個人,他豈會看不出王韻所作這一切的原因。
這些年,從上學,到現在,他不知道玩過多少女人,幾乎所有類型的女人都被他騎過,在見到王韻的第一眼,他就下定決心,一定要上這個女人,雖然中間浪費不少時間,但現在,時機終於成熟。
目光越過極大的落地窗,坐在三十多層高樓向下眺望,馬少不禁舔了舔舌頭,輕聲自語道:“很多年沒在辦公室做過了。”
話音雖輕,但肩膀上傳來的些許停頓,讓馬少知道,王韻聽見了。
他本就沒打算隱藏自己的想法,雖然兩人之間心照不宣,可馬少不喜歡強扭,很不喜歡,他覺得,那樣很不爽。
見王韻沒有反應,馬少便知道,她已經答應了,至此,他也不再隱藏自身內心對王韻這具身體的強烈渴望。
反手抓住王韻纖細玉手,動作有些粗暴的把她從沙發後麵拖來,雙手在她全身遊走。
辦公室裏空調效果很好,王韻的毛呢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此時她的身上,是一件絲白襯衫,下麵隻有一條手工剪裁的包臀短裙。
王韻開始還是掙紮著,她被馬少突然的粗暴嚇到了,而這種有些象征性的掙紮直接被馬少無視。
馬少上下亂摸一番後,懶腰抱起她走向辦公桌,嘴巴不忘趁機四處親吻。
當王韻像個木偶被馬少放在辦公桌上時,她心中突然湧起了羞愧,她覺得自己很髒,何時,自己被男人如此對待,就像是一個小姐似的,聽從嫖客的吩咐,穿著各種製服,玩著各種場景、姿勢。
馬少掀起她的裙子,將裏麵絲襪撕破,然後雙手分開她的雙腿,邪邪一笑,那根讓王韻有些害怕的大家夥便入了進去,隨後便是聽見王韻有些痛苦的輕聲叫著。
馬少可謂是憋了一肚子的欲火,與王韻竟是直接大戰一個半小時,當他按著被貼在落地窗上的王韻終於爽快完事後,王韻就如同死人一般,雙腿微微並攏,然後從玻璃上無力滑下,黑裙被圍在腰上,露出下麵白花花的一片,而她的全身,則是沒有一處地方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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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家,二十年前,曾是上海第一家族,在上海,敢自稱第一家族,由此可看出王家的勢力與實力究竟有多麼恐怖。
如今二十年過去,這個江山代有才人出的年代,王家早已不複當年之威風,王家能夠撐到現在,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為王博,可以說,沒有王博,就沒有現在的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