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這次的行動,傑諾維塞不知道忍了多久,準備了多久,眼看好不容易就要抓住王昊了,卻突然被他逃跑,他心裏有著不下於十種折磨王昊的方法,現在看來卻是用不了了。
“抓住他,不論死活。”原本還想著抓活的,但王昊太狡猾了,傑諾維塞退而求其次,隻要能夠殺了他,那就夠了。
“傑諾維塞,我的好朋友,怎麼樣了,抓到王昊那個狡猾的猴子了嗎?”鬆下惠仁從旁邊的高級商務車走下來,吊著一隻煙鬥,問道。
“你也知道,那個小子十分狡猾,不過幾分鍾,我就已經損失了兩個人,他也暫時的跑了,不過我已經派人去抓了,要不了多久,我的人就會提著他的屍體回來。”傑諾維塞並不喜歡這個表麵看上去溫和,實際卻陰險狡詐的老頭,還有一個根本的原因,就是因為他是日本人。
如果這次不是不得已,他根本不會和鬆下惠仁聯手合作,即便是合作,他也自我認為,是對方有求於他,而並非他一定要與這個日本老頭聯手。
但是事實卻的確如此,身為美國人,他內心是高傲的,可是在高傲的心,也不能夠掩藏事實。
“誒!”傑諾維塞內心輕歎一聲,他何時有過這種憋屈的感覺,他身為黑手黨教父,其手中權利極大,因為黑手黨的勢力範圍分布全美乃至周遭幾個國家,所以幾乎沒有哪個家族敢說動他。
但是現在的他,就像過街老鼠一般,整日偷偷摸摸,提心吊膽的度日,仇恨曾經蒙蔽他的雙眼,使他做出將羅斯柴爾德家族的遊輪炸毀的瘋狂舉動。
當時他是抱著拚死一搏的想法去做的,卻沒有想到最後事情失敗,並且敗露,遊輪上的客人們哪一個不是身份尊貴的大人物,他這一下子就等於將整過遊輪的客人都得罪了,而事後,這些客人則是詢問遊輪主人,究竟是誰,敢打他們的注意。
悅很生氣,對於這些詢問,他並沒有隱瞞的必要,於是,在這些客人與羅斯柴爾德的雙重報複下,黑手黨在紐約的勢力以一種極度恐怖的速度消退著。
那天夜裏如果不是傑諾維塞警惕,此時的他早已經橫躺床上,上了紐約報紙頭版,而多年之後,他的死也將會成為一個謎,沒有人揭破。
是的,與世界第一大家族羅斯柴爾德家族為敵,這明顯是不明智的選擇,而傑諾維塞現在後悔,顯然也太晚了。
當悅知道他並未被殺,定然不會輕易放過,傑諾維塞自然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不過他並不擔心。
因為即便是悅,在不動用家族的情況下,想要找到自己,也得需要花費一些時間。
而這段時間,他將會完成自己未完成的事情,那就是殺掉王昊。
太晚了,王昊與澹台璿跳下樓,跑向路邊,根本沒有一輛的空車,而那個被王昊逼著調下樓的男人,則在被王昊用槍指著腦袋的情況下,將全身的潛能全部激發了出來,朝著另一處迅速跑去。
“走,這邊。”王昊迅速的看了眼自己所在的地方,這裏是市區,而他隻在上學的時候來過幾次,即便現在他住在這裏,用腿在這個地方走過的次數也不會超過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