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天晴被冷水潑醒,灰暗的房間和潮濕發黴的味道,應該是個地下室,空氣中混合著熟悉的香水味,一個妝容濃豔的女人拿著水杯站在郎天晴麵前。郎天晴被綁在凳子上,她忘記是怎麼來到了這裏,可是這個女人她卻記得,這個人是那天和她男朋友蕭陽在街邊親吻的女人,也是她最好的朋友顧言。
“天晴,別怪我殘忍,要怪,就怪你遲遲不肯把簫陽讓給我。你應該知道我也喜歡他吧。”冷光燈下的顧言,眼神裏帶著凶狠和憎意。
“原來你,早就和簫陽在一起了嗎?可你知不知道蕭陽愛的人是我。”郎天晴被尼龍繩死死的捆著,她沒有料到這一切。
“是啊早就在一起了。哈哈,你以為簫陽是真的愛你?還真是天真,像你這種女人,無非是他手中的玩物罷了,除了這張臉,你還有什麼資本?他隻不過一時新鮮玩玩你罷了。”顧言冷冷一笑,蹲下身子,盯著她的眼睛,郎天晴被她看的心底一涼。
“可是,可是我們不是最好的朋友嗎,我們倆從小一起長大,一起經曆了那麼那麼多的事情。”郎天晴有些慌張,她根本不敢相信這一切,更不能接受這突如其來的變化。
“誰說不是呢,可是,那又怎麼樣。如果不是你,我恐怕還不會認識簫陽吧。其實啊,我還真得謝謝你。”顧言眼神裏帶著輕蔑,“你知道嗎,你媽的自殺,也是我一手策劃的,我把她從樓上推下去,偽造成她是因為精神壓力而自殺的,隻有這樣,才會製造出我跟簫陽在一起的機會,你不會想到吧,就在你媽被火化的那天,我就跟簫陽上過床了。”顧言眼裏閃過陰狠,嘴角一抹笑意。
“郎天晴,蕭陽身邊,隻能有我,所以你,消失,好不好。”顧言手裏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支離破碎。她拿出一瓶粉色液體,不由分說的掰開郎天晴的嘴灌了進去。“這是我從馬來西亞求來的蠱,過不了多久,你就可以永遠在我麵前消失了…。不要怪我啊,誰讓我們愛上了同一個人呢。”顧言的眼神悲傷中透露著怨恨,“天晴啊,我們下輩子還是不要做朋友了…”
郎天晴根本沒有掙紮的餘地,她的意識漸漸模糊,她想說話發不出聲。
我,就要死了嗎?郎天晴這樣想著,閉上眼睛,胸口越來越痛,甜蜜又可悲的往事在她的腦海回放著。
“天晴,你這麼懦弱又讓人擔心可怎麼辦。”
“小言。我們是朋友嗎。”
“當然是,放心吧作為你唯一的朋友,我一定會保護你的。”
郎天晴家裏很窮穿著老土但卻長得漂亮,在學校受欺負也是家常便飯,可是顧言卻願意做她唯一的朋友,顧言一直很強勢處處都會護著郎天晴,就這樣她們成為了非常非常要好的朋友,直到他們兩個都遇到了蕭陽。
“你這麼可愛,要不要做我女朋友。”蕭陽把郎天晴壁咚在牆上寵溺的笑。
“…。好…好啊”郎天晴臉漲得通紅,蕭陽是她的男神,被男神告白心裏高興的瘋了一樣。
“我會愛你一輩子的。”蕭陽在她臉上輕輕一吻。
那是她25年最幸福時刻,她以為一切都是真的,可是像蕭陽那樣的富二代,怎麼可能真的愛她呢。她父母從小就離婚了,單親家庭的她缺少了太多太多的愛,而蕭陽就是能填滿她內心缺少那些愛的人。可是一切都是假的…母親。也被逼死了,為什麼自己非要有這樣的結局。郎天晴苦笑一番,笑自己的天真而又愚蠢。
身體越來越痛,意識也越來越模糊,死亡的感覺也越來越近。她甚至流不出眼淚,蠱已經在她全身蔓延,在一陣痛苦過後,仿佛一切都結束了。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很輕,很輕。她腦海中的走馬燈停止的那一刻,她聽到了一段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