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方澈走到衛生間門口,聞言停住了腳步。
他轉過頭,麵無表情的看著墨清。
“女人,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他大步向墨清走過來,聲音裏帶著怒氣。
墨清苦笑,每次都是這樣,他從來都不會認真的等她把話說完。
而墨清的苦笑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她的脖子就被丁方澈掐住。
“墨清,我警告你,你要是再對瀟瀟起什麼歪心思,我就讓你生不如死。”
墨清被他掐住脖子,臉憋得通紅,她努力的站起來.
丁方澈一直等到她憋的翻白眼,才緩緩的鬆開手,她一下子跌坐在床上,捂著脖子劇烈咳嗽起來。
丁方澈看著她狼狽的樣子,很是鄙夷的轉過身,對於這樣的心機表,壓根就不用有什麼同情。
墨清不是瞎子,自然看見了他的鄙夷。
嗬,她怎麼忘了。
在丁方澈眼裏,她就是個徹頭徹尾的心機表,總是欺負餘一瀟這隻楚楚可憐的小白兔。
可是他想過沒有,她堂堂丁氏集團的總裁夫人,是得多吃飽了撐的,去對付餘一瀟那個破落戶家的女兒。
“方澈,我說真的,我們離婚吧,我累了。”
墨清啞著嗓子,抬頭靜靜的看著丁方澈。
丁方澈再次頓住,隻不過這次他沒有轉身。
“墨清,記著這是你說的話,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的。”
墨清無力的勾了勾嘴角,她就知道,這麼好的機會,他怎麼會放過。
而丁方澈現在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心裏有一股無名火,在熊熊的燃燒。
他走進了浴室,然後將門重重的甩上。
墨清聽到了那砰的摔門聲,抬頭將眼裏的淚水逼了回去。
突然浴室的門又被打開,丁方澈的聲音傳了出來。
“明天記得吃藥,我可不想離婚之後,你再帶著個孩子回來,告訴我那個孩子是我的,不然我一定會把那孩子給掐死的。”
墨清聽到他的這句話,淚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來。
“知道了。”
她強忍住哽咽,聲音平靜的說道。
“砰!”
浴室的門被猛力甩上。
墨清將頭埋進了被子裏,發出悶悶的哭聲。
她的手輕輕的撫摸著肚子。
“寶寶,寶寶,對不起,都是媽媽沒用,讓你還沒來到這個世界上,就被爸爸嫌棄。”
她的眼淚打濕了被子,像是要將這三年來所壓抑的痛苦,完全發泄出來。
突然她身後傳來浴室門打開的聲音,她慌忙抹了一把眼淚,閉上眼睛裝睡。
她感覺到身後的床凹下去一塊,丁方澈的氣息傳了過來。
墨清的身子緊緊的繃著,她真的很害怕丁方澈會再要她一次。
以前不是沒有過那種情況,丁方澈覺得折磨她,折磨的不夠狠,所以清洗完之後會再來一次。
但是現在她的身體狀況,絕對承受不了第二次歡愛。
不過丁方澈今晚顯然沒打算再對她做什麼,因為她身後很快就傳來了均勻的呼吸聲。
墨清又等了會兒,才僵直著身子轉過頭,看著睡著了的丁方澈。
月光打在他的臉上,熟睡中的他看起來英俊無害,寬厚的臂膀仿佛是一個最堅實的避風港。
隻是可惜這個避風港不是她的。
墨清收回了目光,轉過了身,靜靜的將她自己蜷縮成一團,睡在了床邊。
睡夢中,她迷迷糊糊的看見了過去的她,那時的她青春陽光的仿佛另外一個人。
哪像現在心如死灰,每天過的像一具行屍走肉。
而這所有的一切都拜丁方澈所賜,隻是若能重來一回,她還是會義無反顧的選擇救他。
那是七年前,一個特別的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