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咚、咚咚……”遠處的白夜城鍾聲迅速響起,很有規律的兩聲伴隨而來,一次兩聲的鍾鼎之聲,那是在召集白夜城中層弟子的聲音。
此時,白夜城中層弟子一個個都聞聲而至,廣場之上人山人海。
“唉……這是怎麼了?”
“發生什麼事情了?”
“怎麼突然這麼急著召集我們過來?”
“這個時間會有什麼事情呢?”
“又有任務了嗎?”
“有侵入者嗎?”
……
白夜城弟子也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這警示鍾最近一次響起的時候是在夕陽教侵入白夜城之時,警示鍾一響,必有大事發生,白夜城弟子一個個趕往廣場之上集合。也不知道今天發生了什麼事情。
徐海英聽見鍾聲,倒是沒有其他人那般驚訝,因為剛剛看到石可威將範偉的飛鴿傳書送至師娘那裏,想必一定是要發生什麼事情了,他也早猜到鍾鼎之聲會響起。
“這次不知道又是什麼事情。”徐海英喃喃地說著。
杜明遼站在徐海英身邊,聽到徐海英的話,他忍不住應道:“誰知道呢?不過看樣子應該又有什麼麻煩事發生了吧,真是倒黴。”杜明遼表情倒是與徐海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當我們走上這條路的時候,就注定了要與麻煩相伴一輩子,我倒是不怕麻煩,就是擔心白夜城的安危。”徐海英麵無表情地說著,自從進了白夜城,他就已然將生死置之度外了,為白夜城赴湯蹈火又有什麼好懼怕的。所以從來沒有覺得有什麼麻煩,就是擔心白夜城在江湖上的威嚴漸漸遠去。
“師兄說的是……”杜明遼聽罷,忍不住慚愧地微微低下頭。
“各位師兄師弟們,不知道你們還記不記得一年多以前,我們白夜城遭遇了什麼事情?”就在這個時候,陳恒對著早已是擠滿了人的廣場大喊道。
一年多以前發生的事情,大家自然是不敢忘記,也不會忘記,那個時候發生的一幕幕,如今都還是曆曆在目,誰也忘記不了那些讓白夜城深受恥辱的日日夜夜。
“一年多以前,白夜城遭夕陽教的襲擊,而後,岑龍升背叛師門、殘害同門,而這一切的幕後操作者便是那二十多年前曾背叛白夜城的潘榮武!白夜城屢次出現這樣的江湖敗類,實乃我們白夜城的恥辱!今天三師兄範偉飛鴿傳書回來,說在蜻蜓穀發現了潘榮武等人的蹤跡,我們的仇人現在就在蜻蜓穀!方才師娘找我商量此事,我們決定前往蜻蜓穀,手刃仇人!”
聽完陳恒的話,白夜城廣場之上的白夜城弟子一片嘩然,終於是找到了嗎,那些讓他們寢食難安之人,那些讓他們深受恥辱之人,如今真的找到了嗎?想到這,白夜城的眾弟子都激動了起來。
“終於找到了嗎?”這時,人群中的杜明遼喃喃地說著。
而此時站在杜明遼一旁的徐海英忍不住看了杜明遼一眼,對於杜明遼他還是很了解的,天生的怕麻煩,從不主動管事,也不喜歡外出,沒想到剛剛他竟然流露出那麼深沉的一麵。或許在仇恨麵前,每個人都會有自己成熟的一麵吧。徐海英的心中此時何嚐不是充滿了激動,恨不得手刃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