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華雄道不是最難得,最難的是殺死他而且還是在三招之內幹掉,這才是最難的事情,華雄雖然不是一流的武將,但是想要在三招之內幹掉,卻還在很不是一個容易的事情。
曹操這心中的所想,也正是現在所有人心中所想,認為張揚這個不管橫豎對自己都好的計策,用在淩磊這樣一個半大不小的孩子身上,絕對算不得是一種好的作法,至少對身為年長的張揚來說是這樣的。
不過對於所有人對自己的關心,淩磊其實更多的僅僅隻是淡定,畢竟對於一個早就知道結局的人來說,除了淡定他還是做什麼呢,微微眯著雙眼,臉上露出絕對是不合時宜的笑容,微微抬手阻止了想要勸說自己的曹操,抬腿兩大部走到了張揚和袁紹的麵前,微笑著道:既然張揚太守你這個有興致,那我為什麼不賭上一賭呢?
眼神示意阻止了袁紹的說話,淩磊繼續跟張揚道:“不過在下卻覺得既然是賭的話,那為什麼不賭的大一點呢?我輸了的話也同樣輸給張揚太守你一萬兩黃金和磕頭認錯,但是如果僥幸讓在下贏得了這場賭注的話,那也希望張揚太守也輸給我一萬黃金和磕頭認錯不知道可以麼?”
“哼,為什麼不可以,隻是我到時候怕你輸了不認賬,那我也沒有辦法不是,”張揚麵色泛青,神色不悅的抬頭跟淩磊道。
淩磊對張揚的表現視若無地,微笑著微眯著雙眼望著站在旁邊的袁紹和曹操其他諸侯道:“現在在場的話乃是天下最有威信和實力的各方霸主,難道張揚太守你還信不過他們麼?不過如果你實在是不相信的話我也是可以理解的,畢竟就張揚太守你的這個實力,也確實是可以不把其他的諸侯們放在眼中了,盟主你說我說的對麼?”
淩磊此話一出,全場人臉色皆變,特別是除開張揚的其他諸侯,眼中除了不可思議的感覺,還有一絲難以讓人察覺的憤怒,不可思議自然是因為淩磊的膽子這麼大,既然敢這麼公然的說出這些挑撥諸侯們關係的話,雖然這些話中有的其實是諸侯們心中都知道的,但是卻還是沒人敢這麼公然說出來,隻是這個規矩現在卻比淩磊給破了。
而那絲憤怒卻是留給剛剛被淩磊給故意陷害的張揚,雖然諸侯們都知道這是淩磊故意說給自己聽的,但是結合剛剛張揚這目中無人自己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根本就沒有一點看自己感覺才說才做的樣子,所以在他們都是身為平等諸侯的前提下,都是擁有驕傲的諸侯情節來看,他們不開心卻也是肯定的。
不過在場表現最過度的卻還是張揚這 個被陷害的人,心中的憤怒卻都不知道該怎麼去表達了,隻是滿臉的潮紅,當然這個紅色不是女生害羞時候的紅色,而是憤怒的紅色,雙拳緊攥眉毛直接俗了起來,跟袁紹道:盟主這絕對是陷害啊,我怎麼會不把盟主和其他的諸侯們放在眼中呢,這絕對是對我的陷害啊,希望盟主你懇請,我先殺了這個誣陷於我的小人。
說完作勢便要拔出拴在腰上的長劍朝著淩磊衝去,即使是到了這種生命被威脅的情況下,淩磊依舊還是這麼淡定,因為他知道自己現在根本就不需要有任何的舉動,張揚這種惱羞成怒的表現是根本不可能對自己造成任何威脅的,別說站在自己身邊的張雲趙雲他們這些武將不會同意,即使是擱在自己和張揚中間的曹操袁紹這兩個合夥人也是不可能的。
果不其然張揚拔劍的那一瞬間,在曹操的示意下,李典直接領命衝了出來,一下子把張揚出鞘一半的寶劍給強行的壓了進去,並且在壓製成功後李典微微躬身跟張揚道:“張太守請自重,現在乃是聯盟受到威脅的時候,切不要因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讓城下的華雄看笑話。”
袁紹此時也出現在了李典的旁邊,神色沉穩的跟張揚道:曼成說的沒錯,現在董賊麾下大將華雄還在城樓下麵看著,等著我們迎戰的,你如果選擇在這個時候和淩將軍鬧不愉快,那就等於是在挑起我們諸侯中的內訌,讓董賊看笑話,這麼做不管是從哪方麵來看,對我們聯盟方都是沒有任何好處的,希望你可以自重,不要做出一些你不能承受後果的情,當然如果你執意想要大鬧的話,我斷然沒有資格去阻止你,但是我身為盟主卻有驅逐你出聯盟的權力,希望你好好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