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尚哲24歲這一年,也是他剛剛結束大學生涯的時候。他的義父尚公一,為他做了這輩子最重要的一個決定!加入殺手行業….
尚哲拿著大學的畢業證書高高興興的回到他義父尚公一的家裏時,他的義父尚公一正在家裏看著今天的報紙,抬頭看見尚哲回來說道:“嗬嗬,小哲回來了!”尚哲興高采烈的答應道:“恩”尚哲神采飛揚的回答了一句之後,接著說道:“看!這是什麼?”
尚公一用手指碰了碰鼻梁上的眼鏡說道:“這不就是一張畢業證嘛!這麼高興幹什麼啊!”說後,微笑著搖了搖頭繼續看著手中的報紙!
尚哲換好拖鞋後,來到尚公一的身邊,一屁股坐在尚公一的邊上,飛速的搶過尚公一手中的報紙後,接著說道:“雖然對你來說,這隻是一張畢業證!但是在我的眼裏,它可不是什麼普通的畢業證,它是一種精神,它是一種自由!哈哈!”
尚公一用眼睛上下打量了尚哲之後笑著說道:“哎呀,孩子長大了啊!不由爹了!嗬嗬!”尚公一歎了口氣繼續說道:“你十六歲就當了兵,二十一歲退伍以後啊,本想讓你工作的,可是你非的要上個什麼大學,現在你大學也畢業了,準備去什麼行業裏工作啊?”
尚哲聽後放下手中的報紙和畢業證,低著頭靠在沙發上陷入了沉思。尚哲想了想說道:“爹,我想去安全公司工作!”尚公一抿著嘴點了點頭後,聽尚哲繼續說道:“爹,我雖然不知道你以前是幹什麼的,但是以你這一身的本事,絕對不是什麼正當的小職員吧?我繼承了你一身的本事,再加上在部隊這幾年,和這張所謂的畢業證!我想去給人做個貼身保鏢,應該沒什麼問題!”
尚公一 聽後緩慢的說道:“你甘心…隻當個保鏢麼?”尚公一說完,麵無表情的看著尚哲!尚哲聽到後抓了抓頭發低頭不語!尚公一拍了拍尚哲的大腿後說道:“孩子,好好想想!”說完,起身回到了臥室!
尚哲一個人坐在沙發上拿起桌子上的香煙,閉著眼睛用鼻子嗅著香煙所散發出來的香味,同時在他的腦海裏也回蕩著尚公一的那句話,“你甘心…隻當個保鏢麼?”
就在他漸漸進入冥想的時候,在尚公一的臥室突然傳出了一聲槍響,就在他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的時候,第二聲槍響又在尚公一的臥室傳了出來,尚哲瞪大著眼睛起身衝進了尚公一的臥室。
尚公一的臥室門緊緊的關著,尚哲來到門前,飛起一腳將門鎖踹了個稀爛!飛快的衝進了臥室,當尚哲衝進臥室時,尚公一已經胸前中了兩槍斜躺在床上,床上和尚公一的身上都被鮮血染紅了。
尚哲抱起尚公一的身體,用手掌按著尚公一中彈的地方,拚命的呼叫著尚公一,就在尚哲剛要抱起尚公一往外走的時候,尚哲隻聽他腦袋裏砰的一聲,眼前便一黑暈了過去!
在尚哲昏迷過去之後,藏在他身後的黑衣人將手中的手槍揣進懷裏並且扶起了尚公一!尚公一 起來以後戴起眼鏡,用手擦了擦身上的血跡,拿出藏在他懷裏的血袋後說:“伯仁,把他帶到基地!”站在尚公一身後的人回答道:“是,1號!”
當尚哲醒過來的時候,發現他被關在一個地下室裏。尚哲受過尚公一的多年訓練,當他看清這個地下室以後,第一個想法就是找窗戶,可是這個地下室沒有窗戶,牆壁和地麵全部都是水泥的,棚頂的中間位置有一個很暗的燈泡。在他對麵的牆上隻有一個不到一米高的小鐵門。
尚哲環顧四周後,用手揉了幾下太陽穴起身有伸了個懶腰。當他肯定自己沒有受傷時,他用手翻模著自己的口袋,當他把自己的口袋摸一遍以後,一屁股坐在地上搖著頭歎著氣的回想著他暈倒前的影像。
就在他回想的時候,這時門口有人叫他:“嘿,你,他媽的,快點給老子出來!”尚哲聽到後抬起頭,看了看他說道:“滾!”
那個站在門口的人用腳踹著鐵門喊道:“你特麼找死!”說完用鑰匙打開了小鐵門。就在小鐵門打開的那一霎那,尚哲的嘴角露出了藐視的微笑!
小鐵門打開之後,進來四個拿著鋼管,穿著西服的黑衣人。被尚哲罵的那個人,拿著鋼管走到尚哲的麵前,用鋼管指著尚哲的鼻子說道:“小子,你很叼啊!我特麼告訴你,來到這種地方,豎著進來必須橫著出去!嗬嗬,爺現在就告訴你,怎麼低調的做人!”
穿黑西服的人說完拿起鋼管對著尚哲的天靈蓋輪了過去,尚哲看著他,用獅子的眼神看著他。當輪圓了的鋼管快到尚哲門麵的時候,尚哲動了,隻見尚哲用自己的左手快速的擋住了鋼管,他的左手繞著鋼管轉了個圈以後順勢握住,尚哲的右手迅速握拳,對著穿黑西服人的鼻子揮了過去,隻聽哢嚓一聲,穿黑西服的人倒著飛了出去,他的鋼管也正好留在了尚哲手中。
尚哲拿起鋼管站起來看著其餘的人說到:“既然進來了,就別出去了!嗬嗬!”剩餘的那三個人看了看對方,揮動鋼管向著尚哲衝去,尚哲也動了…..
幾個回合下來,在地下室的五個人,唯一一個站在地上的就是尚哲。尚哲看著他們說道:“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我要讓你們付出血的代價!”說完,扛著鋼管鑽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