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靠自己的努力最終取得了成功,但是他也可以說是幸運的。試想,如果那本原稿不丟的話,他又怎麼會寫得出更多的精華呢?所以說,厄運之後一定會出現幸運的,厄運與幸運是並存的。就看你怎樣的心態去麵對。
厄運並不總是致命的,厄運也並不總是長久存在的。生命是一種循環的過程,好事變壞事,壞事變好事的情況是經常發生的。有時候。厄運就是一種難得的契機,因為它將你逼到了不得不選擇走另一條路的地步,而當你一旦走上了這一條新路,成功就在向你招手了。麵對厄運,我們應該坦然,要相信自己並不是一個不幸的人。
被人們譽為“美國無產階級文學之父”的傑克·倫敦,就是一位苦難造就的偉大作家。
1876年,傑克·倫敦出生在加利福尼亞洲一戶破產農民家庭裏。他10歲左右時,父親就破產失業了。從這時起,他便不得不分擔家裏生活的憂愁。他走街串巷當報童,到車站卸貨車,到滾球場幫助人豎靶子……總之,為了活下去,他什麼都幹,把掙來的每一分錢全部交給家裏。正如他後來所說:“差不多在早年的生活中我就懂得了責任的意義。”對於這個年齡的孩子來說,他是一個不幸的人。
14歲,傑克·倫敦小學畢業,進了一家罐頭廠當童工。後來又到麻紗廠看機器,到發電廠燒鍋爐。在工廠裏。他飽嚐了資本主義製度下童工生活的苦難:每天在非人的條件下工作十八九個小時,直到深夜11點才能拖著疲勞不堪的身子回家。後來,他在回憶這段生活時,憤慨地說:“我不知道在奧克蘭一匹馬該工作多少鍾點”,他說自己成了“勞動畜生”。這發生的一切,對於一個孩子來說都是不幸的。但是,他也隻有接受命運給他的不幸。
1893年,傑克·倫敦17歲時,受雇到一條小帆船上當水手,動身到日本海和白令海去捕海狗。海上的生活更是苦不堪言。可是,這次航海卻增加了他的見聞,也磨煉了他的意誌,成了他後來寫作一係列海上故事的生活基礎。不久,他因為“無業遊蕩”被捕入獄當苦工。又一次的不幸發生在他身上。
傑克·倫敦出獄以後,刻苦自學。但由於家裏一直太貧窮,他直到18歲才上中學。緊接著,又因為生活維持不下去中途退學。1896年,他20歲時,靠自修考上了加利福尼亞大學,可是,隻讀了一個學期,便因繳納不起學費退學。失學後,他一麵在洗衣店做工,一邊開始業餘寫作,希望用稿費來彌補家用。可是,當時稿費不僅低,而且時常拖欠。有時候,他為了馬上得到稿費,甚至要跑到雜誌社與出版商幹上一架。
後來,傑克·倫敦又隨眾人到遙遠的阿拉斯加去當淘金工人。他曆經千辛萬苦,由於缺乏營養,勞累過度患了壞血病,幾乎使他下肢癱瘓。但是,北方壯麗的自然景色,淘金工人的苦難生活,印第安人的悲慘遭遇,卻給他的文學創作提供了豐富的素材。《渴望生存》便是收獲之一。
苦難的刺激與磨煉,使傑克·倫敦成為一個具有特殊氣質的作家。成為職業作家後,他16年如一日,每天工作19個小時,一共寫了50本書,其中僅長篇小說就有19部。他的作品一開始就堅持現實主義的原則,充分表現人的生命的偉大,人同困難的鬥爭,人處於各種逆境中的反抗,給20世紀初的文壇帶來一股生氣勃勃的力量。
厄運與幸運是並存的,如果他沒有經過那麼多不幸的話,又怎麼會寫出名作呢?
所以,當厄運降臨時,我們不應該悲傷,生氣,而要笑對不幸。要知道,厄運與幸運是並存的,厄運之後就會有幸運。
卡萊爾經過多年的艱辛耕耘,終於完成了《法國大革命史》的全部文稿。他將這本巨著的底稿全部托付給自己最信賴的朋友米爾,請米爾提出寶貴的意見,以求文稿的進一步完善。
隔了幾天,米爾臉色蒼白、上氣不接下氣地跑來,萬般無奈地向卡萊爾說出了一個悲慘的消息:《法國大革命史》的底稿,除了少數幾張散頁外,已經全被他家裏的女傭當作廢紙,丟進火爐裏燒為灰燼了。
卡萊爾在突如其來的打擊麵前異常沮喪。當初他每寫完一章,便隨手把原來的筆記、草稿撕得粉碎。他嘔心瀝血撰寫的這部《法國大革命史》,竟沒有留下任何可以挽回的記錄。
但是,卡萊爾還是重新振作起來。他平靜地說:“這一切就像我把筆記簿拿給小學老師批改時,老師對我說:‘不行!孩子,你一定要寫得更好些!”’
他又買了一大遝稿紙,開始了又一次嘔心瀝血的寫作。我們現在讀到的《法國大革命史》,便是卡萊爾第二次寫作的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