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2年春清帝宣統下昭退位,從此中國進入另一個混亂的軍閥時代
3月北平
靜王府內一片混亂,堂屋裏站著兩名少女,一個依舊穿著就清朝的素服,另一個卻是身著剪裁合身的洋裝。
“靜萱,不如你等這幾天王爺的喪事過去後,就收拾收拾到我家吧!反正我家也大。”身著洋裝的少女對另一名少女說。
“算了,憶蘿,我可不能害了你們家,畢竟我可還是清室的一個咯咯啊。天下人都知道清王朝大勢以去。我若去你們家,那世人會怎麼說,現在各地的軍閥紛紛與我們王室劃清界限,你也得為你父親想想啊!”那個叫靜萱的少女默默的低著頭收拾屋子,自從幾日前阿瑪上吊自縊後,這個家也都散盡了,諾大的王府現在隻剩下她和兩名忠心的仆人在此守著。
“我怎麼能放心呢,你,一個小女子,無親無故的,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我怎麼可以放心的下。不行,你一定得我家。”程憶蘿的口氣堅定而不容人拒絕,這靜萱可是她的好姐妹,怎麼可以讓好姐妹一個人這麼無依無靠的過。
“還有,靜萱你不是一直羨慕我可以上女子學校麼?現在好啦,讓我爸去安排,我們就可以每天一起上學一起玩啦啊。”憶蘿喋喋不休的說,雖說父親也是一個軍閥,但他程正海的名字在京津地區可是響當當的。但是他隻有她這麼一個女兒,自小就集了全家人的愛長大的。愛新覺羅.靜萱,靜王府的格格,她的好姐妹,自己又怎麼可以拋下她一個人。
“那好吧。等過了這幾天咱們再商量吧。天這麼晚了,憶蘿你就留下來吃過晚飯再走吧。”靜萱無奈的看著憶蘿,隻得用這招來阻止她繼續說下去。
“哦。對了,今天是三娘的生日,怎麼會忘了呢,靜萱,走,咱們一起回家去。”憶蘿抓起靜萱的手就朝王府外走。
靜萱卻放開了她的手,“憶蘿,我現在家裏還有喪事呢,怎麼可以進你們家,況且,今天還是林姨的壽辰,你想讓我給她帶去不好的運氣啊。”靜萱攏了攏散落下來的發絲,又轉身走進了堂屋,從裏間取出一件東西來,“這是南海的珍珠,是前些年宮裏賞下來的,這王府也衰敗了,我戴也不合適,不如讓你帶去給林姨,讓她呀,開心開心,你說是不,快走吧,天已經不早了。”她走到大門口,攔下一輛黃包車。憶蘿坐在車上,還想在說些什麼,黃包車卻一溜煙跑了起來。她看著手中的珍珠鏈,感歎時世的變遷,一個原本應該是衣食無憂,高貴自在的格格,卻淪落到現進這種地步,不知道以後,父親也有一日這麼匆匆過世,或許自己還做不到靜萱那麼堅強罷!想到這兒,她歎了一口氣,將珠鏈放到了坤包裏,理了理身上的狐皮披肩,靠在扶手上假寐。
大約一刻鍾後,憶蘿卻越來越感覺到不對勁。她睜開眼,不知道這是什麼地方——一條窄窄的小巷。黃包車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有些害怕了,用手敲打著扶手,大聲的叫喊,終於,黃包車在小巷的一個地方停下
"你,你想要幹什麼?"程憶蘿害怕的拎緊手中的包,坐黃包車的後坐不敢下來."這靜王府的格格長的可真標致啊.如今你們王府已經敗落了,你那整天隻知道花天酒地的老子也上吊自殺了,隻可惜,剩個這麼如花似玉的女兒獨活在這個世上,不如你跟了我,我保證你以後還過以前格格的生活,甚至比你以前的生活還要好上一千倍一萬倍."那車夫摘下帽子,露出邪氣的臉,黑暗中也不知道從哪冒出來6個壯漢.程憶蘿有些明白了,她今天很不幸的遇上了強盜或是人牙子.
"不,不,你們認錯人了.我不是靜萱我是程憶蘿.不是靜王府的小格格."憶蘿慌張的擺著手,企圖用這樣他們就可以放過她.
"笑話,什麼程憶蘿,程兩蘿的.我可是把你從靜王府拉出來的,你還敢說你不是宣格格."那車夫一臉的凶相,一步一步的朝她逼近.
"田九,你這家夥還說那麼多幹什麼,我可告訴你,這美人今天我可是要第一個享受的,就把她給弟兄們玩玩再賣,最好是賣帶四川安徽那些地方去,賺的錢也多.:那其中一個壯漢走出來.程憶蘿的臉嚇的一下子慘白."這麼嫩個妞,正合兄弟我的胃口,那我就先享受享受拉."說完他解開了褂子,撲向了憶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