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我名號四海揚,曾居賽巫做鯤王;
熬盡乾坤萬歲月,經過三千九秋霜。
十方三界都遊遍,地獄天堂任我闖;
隻為皈依蓬萊地,跟隨海運歇滄浪。
二翅遮天雲霧迷,落在蓬萊海岸上;
飛騰一十八萬裏,化鵬金羽果異常。
排名老六羽翼仙,曾在碧遊稱上將。
內門八仙位坎水,腹內珠璣能輔相。
蓬萊怪物四千載,伏羲女媧覓伴郎;
出門去為妖為鬼,回來時體貌輕揚。
舜禹洪災得大婦,東齊也將龍王傷;
井鎖黑龍巫支祁,海陸君協我在場。
啟伐有扈施神術,二荊教我撿藥囊;
太康失國三內掃,仲康為媒四婦良。
相羿二王說不盡,五愛與我一般翔;
一打乾坤無剩處,變化多般果是強。
寒浞不識天音律,思得賢內道無疆;
曾扇四海俱見底,吃盡龍王海軍將。
細君賢內定命策,勢大二愣活命方;
隱族鯤鵬名金翅,葫蘆劍佩身上裝。
頭雙髻嘴如鷹鷙,黑袍蠻眼露凶光;
摶風翮百鳥頭藏,舒利爪諸禽膽喪。
少康中興搶宮女,星睛豹眼比諸郎;
小因便發渤海難,萬裏蓬萊獨行涼。
雷公原是子孫輩,歸周謊稱不認長;
護衛燃燈佛三祖,雪域高原爭闡堂。
函穀西征鋒偏利,準提隕落勢莫當;
阿彌陀佛接引敗,官複原職蓬萊郎。
釋迦如來大佛出,受封尼泊長溪旁;
七美伉儷收金羽,侄孫孔雀阿育王。
聯盟結拜在楚漢,東海寶戟七二商;
鐵佛蕩著一團泥,直教昆仙三魂喪。
加號雲程萬裏鵬,振北圖南本族樣;
漢景七王也欲事,混天大聖是吾當。
為主獅多噶爾國,平帝而還助新皇;
道真若同吾名姓,獅泉河上鵬魔王。
落筆,一張羊皮卷,一首長詩,一個空蕩蕩的雄偉大殿,一個金色羽翼的帥氣黑衣君王。“坎風。”君王一聲呼喚,一個白頭黑翼的鷹太監飛落在黑袍金翼君王的案前。“大王。”“把這首詩交給心嬪收著,然後換上你的軍服,跟我去長安一趟。”“是要執行複興之計了嗎?”
黑袍君王微微一笑,然後頭變成了金雕的頭。
大漢帝國帝都長安,一個黑衣服的富家公子和一個黑鎧甲的護衛來到一戶大官門外,門上換了一塊新匾額,曰安漢公府。有詩讚曰:天回金氣合,星順玉衡平。
雲生翡翠殿,日麗鳳凰城。
來人走到門口,看門的官吏“大誰何”向著二人作揖行禮,“羽飛公子”。“嗯,王莽大人在家嗎?”“回公子的話,大公正在家中。”二人進了安漢公的大院,一個四十五六的大叔匆忙從正屋中出來,道:“鵬舉上仙大駕光臨,敝人家中真是蓬蓽生輝啊。”
羽飛:“安漢公哪裏話,昨日安漢公加封,孤王有事不能前來,還請安漢公不要見怪呀。”
安漢公王莽:“上仙哪裏話,上仙今日能來,我王氏一族都深感榮幸啊。”
安漢公王莽身邊的正夫人拉了拉安漢公的衣袖,“夫君,先叫鵬舉道君進屋吧。”
安漢公王莽:“奧奧,夫人說得對,還請道君入內。”
羽飛:“看看,還是靜煙夫人明事理。”說著就進入了正堂。
羽飛跪坐在主位,王莽跪坐在次位,羽飛身邊站的是坎風,王莽身邊站的是大夫人王靜煙和大兒子王宇,其餘夫人和仆從都被打發下去了。五人一番談古論今,聽起來沒什麼特別,不過隻有他們知道是不是了。內容有詩讚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