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一個人坐在河邊,陽光落在她的身上很是溫暖,灰撲撲的布衣洗得發白,卻也遮掩不住她從內而外透出的輕靈氣質。手上的絲綢衣服,在她手上漸漸褪去汙濁,重新披上豔麗的色彩。
“大姐姐,大姐姐!”遠處一道稚嫩的聲音傳來,惹得女孩丟下手裏衣物,站起身來抱住奔跑而來的弟弟。
“清華怎麼了?跑得那麼匆忙?”白清蓮溫柔的從布衣兜裏掏出手絹,給自己的弟弟擦擦額頭。
白清華喘了口粗。氣,道:“大姐姐,舅舅又來家裏了!”
手一抖,手絹掉到了地上。
舅舅又來了?
“他這次來這裏,又是為了什麼?”白清蓮手突然握緊,不禁意用力。
白清華疼得掙紮,喊道:“舅舅賭。錢又輸了,這次說要把二姐姐賣到何家做丫頭!”
‘吭咚’一聲,手裏端著的水盆掉在地上,白清蓮運起自己身體裏零散的靈力灌注至腳底,抱起白清華就往家裏奔騰而去。
七年前,自己穿越到死在何府的白清蓮的身上,一直以來,在何府裏麵戰戰兢兢的修煉做工,一半的月錢和賞賜都被舅舅從娘的手裏挖走,賭。輸。
而白清蓮之所以死在何府,便是年僅八歲的時候,就被這個狼心狗肺的舅舅賣進了何府當丫鬟,一時想不開,撞死在了柱子上。
附身的時候,白清蓮的執念便是家人,以至於那時她融合身。軀時的痛楚。
七年來,她一邊承受何府的勞累,一邊享受家人的溫暖。她早已不是二十一世紀那個父母雙亡的孤兒了。
她被賣了也就算了,現在無良舅舅竟然把想法打在了才十二歲的妹妹身上。要知道丫鬟和丫頭可是不一樣的,前者還算是人道,後者卻是妾室都不如。
白清蓮早已經是九級召喚學徒了,無師自通的她,十五歲能達到這個年紀已然是不錯了,不然她怎麼能夠留在何家小姐身邊伺候,杜絕那些少爺們的肮。髒想法呢?
“住手!”
奔回家裏,正巧就見到了舅舅王學義伸手從娘親王雨煙懷裏拉。扯著妹妹。
放下弟弟,白清蓮一個手刀劈在了王學義的手腕上,後者吃痛,隻好放開。
“清蓮你回來啦?”王學義看到白清蓮,非但沒有害怕,反而更加興。奮,“舅舅最近手頭有點緊,你接濟接濟一下吧,等舅舅有錢了就還你。”
白清蓮並沒有理會王學義的話,隻是給了他一個冷眼,回頭安撫妹妹。
“清荷不要怕,姐姐在這裏呢。”白清蓮的聲音猶如魔音,漸漸地竟讓白清荷冷靜了下來。
看到妹妹抽噎的樣子,白清蓮無比心疼,自從她摸到了這個世界的修煉規律之後,就迫不及待的和弟弟妹妹一起修煉。
或許是自己的能力不足以教導他們,所以七年以來,白清荷不過是五級召喚學徒,白清華也隻是三級召喚學徒。
雖說能夠感受得到召喚師的靈力,但是沒有到達十級召喚學徒之前,是沒有辦法溝通召喚獸世界的,所以,她們白家,現在都算是普通人。
有些人,窮其一生,都沒有辦法到達十級召喚學徒,壽命鬱鬱而終。
可自己的舅舅…四十三歲年齡,卻是一個十級召喚學徒,能夠召喚出召喚獸了。
她…隻是九級!
白清蓮暗自咬牙,為了娘和妹妹,她要努力,就算有一級之差,她也要努力。
“舅舅,上個星期你來找我,我已經給你一個金幣了,你還想怎麼樣?”白清蓮皺眉問。
一個金幣,可以讓家裏人在這個物價廉美的煙台鎮,充足的過上一個月了。
王學義聽她說起,不免得撇嘴:“你給我的那一個金幣,壓根就不夠花。好清蓮,舅舅知道你在何小姐身邊伺候著,賞賜頗多,銀錢肯定不少,你這個月就再給舅舅五個金幣,我這個月就不來打擾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