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李方赫然在例。雖然是排在了末尾,但好歹還是能聽到皇帝教誨的。宋太祖趙匡胤特意的還在朝堂上請出了李方,讓他和文武百官打個照麵。現在李方可以真的說是大宋的官員了,那種興奮勁,甭提多開心了。
早朝後,不免是一些有意結交的官員遞上了拜門帖,恭賀李方當官之類的客套話,都一一相邀李方前去自家做客。為了能不唐突這些文武百官,李方都一一的接下了,心裏也記下了那些不願意結交的官員。
不願意結交的官員,就有上次在朝堂挑刺的工部侍郎王越。其餘的就是一些當朝大員,官至一二品的王爺,太師,宰相之類官員。可以說三品以下的沒有不願意結交的,包括三品官員。
對於那些一二品的朝廷大員,自然有他們的高傲之處,自己一個小小的五品官,自然是入不了他們的法眼,這些李方好事能理解的。但對於那個王越,李方在心裏已經是記恨上了,隻等自己坐穩實權,升官發財後,搞死這個老匹夫。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傷人。”這就是李方為人處事的態度。出得皇宮,未來的嶽父大人張顯德官轎追了上來,叫住了李處耘的官轎在。這官轎李方也是坐在了裏麵的。李方沒辦法啊!自己一個小小的五品官,自然是沒有資格坐轎子的,這還是搭了李處耘的福,隻是辛苦了那些抬轎子的轎夫了,個個都是呲牙咧嘴的,卻不敢埋怨。
“嗬嗬!是張大人啊!不知道張大人所為何事?”李處耘叫轎夫聽了下來,出得轎門拱手道。
張顯德叫住李處耘官轎在自然是為了李方,他也出得官轎拱手回禮道:“李大人,張某人是想請你侄兒李方李大人前去寒舍做客的,不知道可否?”
李方自然也是跟隨在李處耘身旁,當下拱手道:“嶽父大人,小婿這就和你去府上。”
“甚?嶽父大人?這是怎麼一回事?”李處耘頭腦裏冒出了許多大大的問號。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怎的我侄兒卻成了張大人的女婿了,這倒是要好好說道說道。”李處耘很是好奇,這李方到底是什麼時候成了別人的女婿的。
李方轉身笑道:“伯父,我昨兒個之所以夜宿未歸,就是寄住在了嶽父大人的府上。”
李處耘納悶道:“你小子,竟然偷了人家的閨女,還不給我老實道來實情。”
李方無奈,隻得一五一十的說出了比文招親的前因後果。
李處耘總算是明白了,原來李方就這樣上了別人家的賊船,原本自家也是有兩個閨女的,這段時間看到李方著實表現不錯,還在心裏想著要不要送個閨女給這小子當老婆,這下倒好,盡然讓人捷足先登了,怎能不讓他悔恨不已。
既然成了別人碗裏的菜,那還有啥子好說的,李處耘隻得對著李方和張顯德恭賀一番,悶悶不樂的獨自坐上官轎回府去了。
李方乘坐這張顯德的官轎來到了張府,看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張大小姐,頓時是有種衝上去親昵一番的舉動,奈何有無數雙眼睛盯著,沒敢幹出出格之事。
“賢婿,這當官了做何感想?”坐在客廳的張顯德邊喝茶邊問道。
李方此時坐在廳中的紅木椅上,身旁是大小姐亭亭玉立的站著,卻沒有落座。什麼是夫唱婦隨,這就是了。在古代,天字出頭就是夫,自然是夫比天還大。夫君坐著,作老婆的自然那是不敢坐的,免得亂了論綱。
李方對於這些哪能知道,還以為是張思靜對自己有強烈的依賴性,才沒落座的呢。
“嶽父大人,小婿感想那是頗多啊!你看今日朝堂,文武百官無不擔心邊關吃緊一事。我是看在眼中,急在心中啊!我現在恨不得趕快造出大批火槍,好對那些契丹蠻子給致命一擊。”李方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那就是要趕快製造出火槍來。
對於李方的火槍之威,張顯德自然是看在眼裏的,也覺得此物甚是厲害,竟然有如斯神威,當真比那百步穿楊的剪弩厲害萬倍。再說了,弓箭雖然也能百步穿楊,但必須是神射手。平常沒練過的人,能完全的拉圓滿弓就已經是力大無比的高手了,莫說那些官兵,又有幾個能做到,還得保證準頭不失。
但火槍不會啊!它既輕巧又不失神威,簡直是單兵作戰和集體作戰最有利的殺傷性武器。可以想象,一字排開的火槍隊會有什麼樣的氣勢,那真是打傷打死敵軍最好的利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