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我撅著嘴,裝出不高興的樣子。
他還是沒說喜歡不喜歡我,而是柔情萬種的看著我:“為了不讓你傷心,我差點被佛光打散了,你覺得,在我心裏麵,你有什麼樣的地位?”
我抿著唇偷偷的笑,罷了,我不問就是了。反正我知道他愛我,說不說出來,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我們兩個又纏綿膩歪了一會兒,才往客廳裏走。等去了客廳,才發現江河帶了一個陌生人過來了,那個人坐在沙發上,正在看電視。我跟他打了個招呼,那個人連看都沒有看我一眼,眼睛一直盯著電視。
翠煙正端著飯放到客廳裏,也看見了家裏來的客人,她歪著頭瞅了一會兒那個客人,眼裏有些好奇。然後又去廚房裏拿了一副碗筷過來,放在桌子上。
江河拍了拍那個客人的肩膀,高興的說:“走吧,去嚐嚐翠煙的手藝怎麼樣。”
我扯了扯顧承澤的衣服,小聲的抱怨:“江河怎麼帶了這麼一個朋友回來,跟他打招呼,都不理人的。”
不理我也就算了,顧承澤跟我站在一起呢,他連顧承澤都沒放在眼裏,我頓時就有些不高興了。
顧承澤倒是無所謂的樣子,揉了揉我的頭發:“走吧,去吃飯。”
吃飯的時候,那個客人拿筷子夾個菜,還總是掉在桌子上。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他吃飯的時候,總是特別巧合的去夾翠煙要吃的菜,一次兩次就算了,偏偏每次都是。
這下就把翠煙火了,放下筷子指著那個客人就說:“你要不是江河的朋友,我早把你攆出去了,看你沒搭理我姐姐,我就已經不爽了,你別逼我!”
那個客人攤了攤手,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翠煙除了對我溫溫柔柔的,對其他人,脾氣真是要多火爆就有多火爆,現在那個客人明顯不買她的賬,頓時她就更氣了,端起茶杯,就想往那個客人身上潑水,江河趕緊站了起來,拉住翠煙的手:“別潑別潑,他不就是逗一逗你麼。”
“有這麼逗人的嘛?”翠煙哼了一聲。
江河歎了口氣:“隻怪你蠢,光長臉蛋不長腦子,你同類,你都看不出來。”
“同類?”她歪著頭盯著那個人看了好一會兒,愣是沒看出來哪裏不對勁,最後捏了捏那個人的臉,才覺得有些不對勁了:“他沒有肉啊!”
江河興衝衝的笑:“正不廢話嗎,要是有肉,那就是人了。”
翠煙好像看見了特別新奇的東西,急著要跟我分享,拉著我的手,叫我去摸那個男人的臉,這一摸,我才發現,這個男人的臉,一摸上去,咯吱咯吱的響。像是有種踩在油皮紙上的聲音。
顧承澤見我也好奇了,就拿著筷子沾了一點水,然後撒在那個男人的胳膊上,那個胳膊立馬變樣兒了,變成了黃色的油皮紙。我就說呢,剛剛為什麼感覺有咯吱咯吱的聲音。
江河哈哈一笑,得意洋洋的看著顧承澤:“她倆都沒認出來這個紙人,看樣子,我再做幾天,應該能以假亂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