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憶雙直直的看著皇後,過了好半晌,才低聲道:“母後,這件事,兒臣要親自跟父皇說。”
“放肆!”皇後冷冷的看著南宮憶雙,道:“我與你父皇夫妻這麼多年,有什麼事是他能聽而我不能聽的?”
南宮憶雙咬著唇,低聲道:“母後,你就讓我見見父皇吧!”
“回去吧!”皇後冷漠的別過了頭,道:“你父皇已經睡著了,別去打擾他。”
南宮憶雙沉默的看了周圍將整個宮殿圍的水泄不通的禦林軍一眼,咬著牙道:“母後,父皇隻是睡著了而已,用得著這麼多人嗎?”
皇後的眉心跳了跳,轉頭看著南宮憶雙,道:“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你的父皇的安危?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我隻是想見父皇一麵而已。”南宮憶雙沉聲道。
“我說了,滾回去!”皇後已經沒了耐心,冷冷的吩咐道:“將公主送回去。”
說罷,她轉身便走。
南宮憶雙看著她的背影,半晌才咬了咬牙,拿出軟鞭在地上一抽,發出啪的一聲,一下子讓皇後的腳步停了下來。
皇後轉過頭,神色陰沉的看著南宮憶雙,冷冷的道:“你今日,是鐵了心要跟我作對了是嗎?”
南宮憶雙手持長鞭,直直的站在那,一字一句的道:“兒臣不想跟母後作對,兒臣隻想見見父皇。”
“你父皇累了,誰也不見。”皇後有些徹底的怒了,道:“你是連你父皇的話也不聽了嗎?”
“不可能!”南宮憶雙想也沒想的便否決了她的話,沉聲道:“父皇不可能不見我。”
皇後上前一步,冷聲道:“你的意思是我假傳聖旨?”
她話音落下,她身後的禦林軍紛紛上前一步,兵器出鞘,直指南宮憶雙。
南宮憶雙握著長鞭的手暴起了青筋,她垂著頭,狠狠的閉了閉眼,才道:“我隻是想見父皇。”
“冥頑不靈!”皇後對身邊的禦林軍道:“將公主送回去!”
說罷,那些禦林軍伸手便要去抓南宮憶雙。
南宮憶雙不知在想些什麼,站在那愣愣的,任她快要將拳頭捏出了水,也沒敢有半分異動。
她今日在這裏若是反抗,那麼他日,母後欺君假傳聖旨的罪名是不是就洗不掉了?
就是這一瞬間的猶豫,禦林軍的手便伸到了南宮憶雙的肩膀。
隻是,在那手落下的一瞬間,從旁邊伸出一隻手來,一把扣住了禦林軍的手腕。
那手腕輕輕一動,試圖觸碰南宮憶雙的禦林軍便像是個破布娃娃一般飛了出去,砰的一聲狠狠的砸在地上。
無情站在南宮憶雙的身邊,嘲弄的道:“傻了?怎麼,你親愛的父皇生死未卜,你一點都不擔心?”
南宮憶雙的心狠狠的一跳,猛然間抬起了頭。
無情表情有些嘲弄,道:“你試試看,被你母後送回宮過後,你這輩子還能不能見著活的南宮明玨?”
南宮憶雙眸光一閃,握著鞭子的手緊了緊,一咬牙,一鞭子抽開試圖靠近的禦林軍,厲喝道:“我今日定要見到父皇,誰也攔不住我!”
說罷竟是直接動起了手,要生生打出一條路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