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姬醒來,渾身酸軟無力,緩緩看著頭頂雪白的頂級流紗白紋紅底流蘇帳和上好的赤紅木柔軟香塌,舞姬嘴角緩緩不屑的撇起。
這個閻王還真敢做,居然給個妓院清官的身子給她附。
可是緩緩一想,這個青樓花魁好像確實符合了自己的所有要求:最漂亮,最富有,最運氣。
在這個曆史上沒有的大燕皇都,誰人不識香裏閣頭牌花魁舞姬?她那嬌豔的麵孔,宛若星子的黑瞳,挺直白皙的俏鼻,香粉可愛的紅唇,妖嬈的身姿,柔弱無骨的蛇腰,加之勾人奪魄的媚眼,哪個男人見了她不是渾身酸軟無力?她擔當得起這個朝代最漂亮的頭銜。
因了她的漂亮,這個皇都的天子,年近五十的老頭燕天霸,對她可謂言聽計從,如果舞姬想,那個老頭燕天霸可以連整片江上都雙手恭送,眼睛子不帶眨巴一下的,可是附身後的舞姬也不想。
這個舞姬也不知道前世燒了什麼高香,那運氣好的可以破威尼斯記錄,因了燕天霸的昏庸無度,太子燕澈想盡一切方子,暗殺,謀害,放毒,無所不用,但是這個舞姬好似有天神庇佑,每次都能逢凶化吉。
舞姬不禁好笑,擁有了這麼多先天高人一籌的條件,上天卻給了她一個低級智商的腦袋。庸俗,大牌,臭脾氣,愚蠢至極。好在她的貼身丫鬟無香倒是挺機靈。
舞姬十歲那年無意中點了無香為貼身奴婢後,無香便告別了食不果腹的窘境,小丫頭對舞姬忠心耿耿,對舞姬照顧的是無微不至。
舞姬有一次和無香談話中透露,她不喜歡男人碰她的身子,小丫頭便想盡一切方子給舞姬製造脫身的機會。嗬嗬,十香媚骨散,這服藥,自己還是貼身帶著為好。
“小姐,您醒了吧?”門外貼身丫頭無香輕輕的喚了一聲。
“醒了。”出聲後的舞姬嚇了一跳,終於告別了自己前世的破落嗓子,這聲音,林誌玲聽了都要軟骨三日吧。
無香推門而入,手裏抱著個花籃,花籃裏裝滿了各色鮮花,身後跟著兩個抬著一個足夠裝下三個成年男人的大木桶,木桶裏蒸汽緩緩飄散。
“放下,再去打兩桶熱水來,速度快點。”無香對著兩個丫頭吩咐道。
舞姬緩緩下了香塌,小巧晶瑩的玉足踏在了鋪著上好波斯毯上,掩手打了個哈氣,渾身柔若無骨,兩個丫頭看的直愣愣的忘記了動作。這個低俗的女人,確實有著一股人類無法忽視的美感。
舞姬紅豔豔粉嫩嫩的櫻桃小口微微一挑,三個丫頭口水都出來了。無香看慣了舞姬,近日的舞姬貌似美貌更勝一籌。
“香兒,替我將鏡子拿來。”軟軟的開口,原來,美死人的外貌也是有痛苦的。
拿起鏡子,雖然舞姬的所有經曆自己想來後腦子裏都如放電影一般過了一遍,可是麵對鏡子裏的妖嬈嫵媚的女人,舞姬還是怔住了,口水,流了一嘴,人比人,比死人,前世的自己,醜的天神共憤,這世的自己,美得天神共憤。
撤了鏡子,緩緩走近木桶,無香正好撒完鮮花,放下花籃,幫舞姬解開睡袍,上好的冰蠶絲質睡袍順著晶瑩玉體一瀉而下,白皙剔透的美妙身姿一覽無餘。渾身泛著耀眼的白皙,全身沒有一個瑕疵,連腳趾甲都透露著誘人的粉紅。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挺翹的雙峰,白裏透紅,兩點粉嫩可愛,嗬嗬,這副身子,劉嘉玲都豔羨不已的!
無香雙手攙扶著舞姬進了木桶,桶裏各色鮮花緩緩飄散出各色香味,其實,舞姬不需用這個的,皺了皺眉“香兒,換水,這些殘花敗柳就別放了。”
無香一怔,百花是舞姬姑娘的最愛,每日沐浴,都需湊齊百種鮮花,姑娘才肯沐浴,這是整個香裏閣都知道的。
“嗬嗬,每日百花,姑娘我膩了。”緩緩脫口,又從木桶裏跨了出來,玉體上掛著遙遙欲墜的水珠,看上去更加清豔誘人。
無香不再發愣,趕緊收拾了一下,打發另兩個正好提水進來的丫頭更換木桶。
沐浴過後的舞姬,渾身散發著無窮的魅力,還有無窮的精力,燕都,醜女寧小舞來了,準備接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