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茫茫大山中有著一群人,他們的一生中幾乎都是在這裏度過,他們之中隻有這少部分人有著出世的機會,而其他人,一生都要與這青山相伴,他們便是軒轅一族,他們的任務是守護者他們的祖先,人類的始祖軒轅黃帝的陵墓和他所傳下來的軒轅劍。
在這森林裏有著許多的猛獸,一般人是進不去的,唯有一些特殊的人才能闖進去,所以裏麵的軒轅族人很少受到騷擾。
這一天,晴空萬裏,鳥兒在樹上尋找著那一隻隻肥大的蟲子,樹林中站著一位老人,60多歲的老人看上去一點都不衰老,他靜靜的站著似乎在等待著什麼。樹林中突然出現了幾道人影,他們飛速的在林中穿梭,直直的來到了老人麵前。“少爺您回來了”先前的那位老人笑眯眯的說道,眼角透露著慈祥與疼愛。“嗯,福伯,我都已經一年沒回來了,有點想父親、母親還有大家了。還有,福伯都說了不準你老是和我說您您的,我是福伯看著長大的,您的輩分在家中可是比我大多了,要是被父親知道,我怕是又要被罵了”。那個被稱作少爺的少年笑嗬嗬的說道。“嗯,好好,福伯知道了,那少爺你先回去,我去通知老爺和夫人他們,少爺的武功似乎又進步了”。
“嗯,你去吧福伯,我自己回去就可以了,自己家我還是認得的”。先前被稱作少爺的人笑嗬嗬的說道。
這位少爺便是軒轅一族的少族長,剛剛才二十一歲的軒轅宇。他是軒轅家唯一的男丁,繼承了家傳絕學《烈焰心法》。而且年紀輕輕便把絕學突破到了第六層,達到了和他父親一樣的高度被譽為是軒轅家最有可能把心法練到第九層的人。要知道,心法是軒轅黃帝傳下來的,據說第九層隻有黃帝本人達到了,自從黃帝死亡後便再也沒有人達到了,而軒轅宇則讓他們看到了希望。
軒轅宇慢慢的從林中走到了家族的所在地,那是一個樸素的小村莊,全村上下隻有軒轅家的二百多人,他們在這裏過著無拘無束的生活,沒有煩惱沒有憂愁。
當軒轅宇走進村子後,發現前麵急匆匆的走來了一個婦人,旁邊跟著一個丫鬟和剛剛走掉的福伯,隻見那婦人穿著翠綠色的衣衫,有著姣好的麵容,從麵上看去大概才三十出頭。當軒轅宇看到那婦人時,便急急忙忙的向前趕了幾步。拉住了那婦人的手,喊了一聲“母親”。
那婦人便是軒轅宇的母親,軒轅鈴,他與軒轅宇的父親軒轅霸天一生便隻有一子一女,所以他對軒轅宇很是疼愛,小的時候軒轅宇練功不好的時候軒轅霸天便會不準軒轅宇吃飯,那個時候都是軒轅鈴偷偷的去給小軒轅宇送吃的,所以自小的時候開始軒轅宇便很黏他的母親。
“宇兒在外麵苦不苦,有沒有受人欺負,有沒有累著、凍著……。”
聽著母親一連串的問題,軒轅宇唯有苦笑,要知道他可是和達到和他父親一個級別的高手,怎麼可能苦了自己,但他知道那是母親對他的關心。“媽,我在外麵很好,在學校吃的也很好,和同學相處的也很好,你不用擔心我。”軒轅宇笑著說道“嗯,不辛苦就好,一年沒見你了,宇兒你都瘦了,等等媽親自下廚,好好的慰勞慰勞你。”要知道軒轅鈴做的東西可是可以和外麵的特技大廚比肩的,軒轅宇最喜歡的就是吃母親做的菜,而受他母親的影響,他也做得一手好菜,雖然沒辦法和軒轅鈴比,但是也還是不錯的。
軒轅鈴拉住軒轅宇的手慢慢的往家趕,一路上隻聽軒轅鈴喋喋不休的對著軒轅宇詢問著各種事情,例如大學的生活如何,有沒有喜歡的女孩,有沒有和人起矛盾,軒轅宇唯有苦笑著一一回答。
漸漸的母子兩個走到了軒轅宇的家,由於軒轅宇的父親是軒轅一族的族長,便擔負著教導族內各個家庭的弟子修煉武功。軒轅宇走進外門,隻見一個很大的演武場呈現在眼前,而麵前有二十多個族內弟子正在練習武藝,而在演武場正前方的屋簷下站著一位男子,那男子看麵容三十出頭,威嚴的站在那裏,旁邊還站著一個十七八的女孩,那個女孩穿著粉紅色的衣衫,正在被男子訓斥著,很是不高興。那個女孩抬頭看到了軒轅宇,便露出了笑容,蹦跳著想軒轅宇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