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月冷笑一聲,“你以後就別上我的床了。”
“……”白辰一愣,這個夠狠。
白小憶將自己關在房間裏,一小口一小口的喝著手中的牛奶,站在窗邊,看著外麵的夜景,順便想些事情,思考一些困擾了她很久的問題。
她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她對這裏的一切都不熟悉,這不僅僅是因為失憶的原因,一個人的習慣不會輕易更改,然而她的性格各方麵卻與以前的她大相徑庭。
尤其是麵對白辰與柳如月,她很多次產生一種對方睥睨自己的感覺。
她懷疑過自己是否真的是白小憶,如果是,那麼這些怎麼解釋?如果不是,那麼她到底是誰,為什麼所有人都會把她當作白小憶?
兩個一模一樣的人,不可能不讓人懷疑,她們之間是否有血緣關係。如果有,那麼那個假的到底是誰?
白小憶揉了揉眉心,呆呆的看著手裏已經空掉的杯子,手指微微捏緊,這件事情她會查清楚的,哪怕,她是那個假的,也不在乎。
這麼多年了,這事一直是她心裏解不開的疙瘩。
白小憶沒有開門下樓,她知道老爸和媽咪正處在二人世界中,肯定不喜歡她去打擾,於是,她洗漱一番,便去睡覺了。
她剛滿18歲,此時正在上大學,奈何她對此是一點興趣都沒有,老師上課她從來都不聽,聽不懂是一部分,煩躁乏味也是一部分。
雖說沒有逃課,但是用腳趾頭想都知道考試成績不理想,掛科不可能沒有。
白家不缺請家教的錢,但是都被白小憶拒絕了,她還振振有詞,反正怎麼學都學不懂,還不如不白白砸錢在這上麵。
白辰也隻是略微歎了口氣,罷了,隨她去吧,她既然開口了就不回頭了,但是大學還是要上的。
一場車禍,把智商給撞沒了,這算什麼?
白小憶對學習不感冒,反而對於當女俠崇尚的不得了,白辰和柳如月生怕白小憶一個想不開,出去闖蕩“江湖”去了。
也是因為這個,白小憶好不容易等到放假了,能出來嗨皮了,結果差點沒能出去。
不過他們擔心的也對,白小憶去的b市,不說經濟條件是否比得上a市,在安全管理方麵,卻是差了一大截的。
也難為了白辰的一番苦心,當年的事情還是留下了陰影,生怕白小憶有個三長兩短。
白小憶去那裏可不是為了玩耍,一想到明天要去的地方。白小憶勾起了唇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