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清早就被一陣用力的敲門聲吵醒。
“小青哥!小青哥!”
房間外敲門的甘露語氣中夾帶著怒氣,而我也大概能夠猜到她是替陸琪來算賬的,於是就躲在被窩裏麵不管鳥。
我一晚上都是睡鋪著被子的木板地上,大綿被蓋著,懷中還抱著小白,暖和暖和的,很舒適。
床上的薑子牙悶在被子裏麵:“喂,找你啊。”
“不用管她,喊累了她自然會離開。”
“哼。”
薑子牙對於我給帶來了麻煩而覺得不滿。
但是事實上並沒有像我預想的那樣甘露喊累了就回去,而是一腳踹開木門了,氣衝衝的走進我們的房間,讓我驚心不已。害怕被她發現,我縮在被窩裏麵不敢出來看她。
“小青哥!小青哥呢?”
我蒙著頭探出手,指了指陸飛那張床,隻希望甘露將陸飛揍一頓而我能夠趁機逃脫。隨後隻聽見甘露哦的一聲,看來她明白了。
“小青哥!”
意外地,甘露走到我被窩旁邊,一把將我的被子掀開,將我的身體展現在空氣中。
我懷中還抱著睡覺中的小白,一同吃驚地睜開眼,看著站在我頭邊的甘露,她拎著被子倔著嘴俯視著我。
“你、你是怎麼發現我在這裏的?”
“兩個指一個,你當然就是小青哥啦!”
什麼意思?哎呀,難道小鬼和小賤飛剛剛也像我指著他們的樣子,他們都指向我了嗎?被出賣了啊!
“快起來!”
甘露一把扔了被子,揪住我的衣領將我從地上拉起來,靠到她麵前被她大大的很有精神的眼睛瞪著,眼看就要把我揍一頓。
“大俠饒命,女漢子動口不動手!”
“女漢子是什麼?啊,說!你昨晚是不是欺負陸琪姐了?”
“昨天我跟陸琪在廣場散步了,挺浪漫的。”
“喔!難怪那會我找不到陸琪姐……啊!我是問你昨晚是不是欺負陸琪姐了!”
“對了,你爸爸挺帥的,不過那一一肥一瘦就難看些了。”
“是吧是吧,我也這樣覺得,爸爸真的好帥哦。一肥一瘦老是跟著我,真是煩死了……啊!我問你昨晚是不是欺負陸琪姐了!”
“昨晚你回來跟她睡了呀?”
“啊,是啊是啊,因為跟父親他們一起的話就是要一個人睡了,那多無聊啊,所以就回來跟陸琪姐睡了。以前我是跟媽媽一起睡的,媽媽過世之後我就一直一個人睡了。現在可以跟陸琪姐一起睡,好像回到了跟媽媽一起睡的感覺,很想一直跟陸琪姐一起睡耶。跟陸琪姐一起睡的話,可以聊天聊很久很久,聊得聊著就睡著了……”
甘露在我麵前自言自語說個不停,揪住我的手也逐漸鬆開了。
我趁機跟她拉開了距離,往兩邊一看,薑子牙和陸飛都露出頭來,看來是要看我被打的戲,結果因為甘露的缺根弦而錯失了一場功夫戲。
“前昨陸琪姐跟我講了狗熊與獵人的故事,那個光頭彪太笨了……咦?小青哥你在做什麼?”
我抱著小白走到窗口前將行李包往後一甩背上,給了甘露一個拇指和笑容。
“你慢慢講,哥我先走了。”
話畢,縱身往窗口外一跳,在甘露驚呼聲中,我墜落古樓。
風氣,真氣氣流的聲音,眼看自己快速墜向地麵。那些早上出來的人,看到有人從五樓掉下來而驚呼起來。
釋放真氣氣流進行減速,落到地麵的時候單腳踩地平安著落,氣流在石板石上形成一股小旋風,一身睡衣飄揚飄揚的還沒有來得及換。小白也沒有露出任何驚慌,看來在我懷中還是很能夠帶給它安全感。
“小青哥!”
往古樓上看,甘露站在窗口往我看來,有些擔心。
我對她揮揮手喊道:“哥沒事,我先去吃早飯了,你快點回家喝奶吧!”
“哦!”
真是一個笨蛋。
趁她還沒有反應過來,我連忙在眾人奇異的目光中穿著睡衣跑掉,
一路小跑,往山上跑去,來到白虎洞穴的峭壁下,那隻大老虎果然還是老樣子,懶洋洋的趴在洞穴前的平台上曬著太陽睡懶覺。我懷疑她那麼笨,是因為睡太多而不進行思考的緣故。
看看周圍沒有人經過,我踩著峭壁往上跳了幾下就落到平台上。大老虎鼻子和耳朵動了動,迅速地睜開了眼睛,看到我出現後白虎露出與她凶猛外表不相符的滑稽的吃驚模樣。
“唔?”
“借你的洞一用。”
我自顧自的走進洞穴裏,白虎在遲疑中也爬了起來,跟在我身後往洞穴裏麵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