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冬青已從鎮妖塔逃出,三妖獸受重傷無法行動,當真是傳說中的蛇魔現世,這該如何是好?”
“連鎮妖塔也可以破開,三位聖尊也無法將那妖人拿下,這世間還有什麼辦法能夠對付妖君?”
“木冬青我們已是無法管,這等魔頭自有天界眾仙修理他,我們現在應該將問題放在羅清宗上!”
“羅清宗現在太強大了,再繼續放任他們發展,一定會成為顛覆現界平衡的勢力。”
“造成這種狀況,還不是因為各門各派不願意聽從我們蒼雲門的調配。”
“畢竟武鬥大會的混亂使得我們蒼雲門威嚴大減,成為修真界一個笑柄,那些早已心懷鬼胎的門派必然會趁機攪亂,想推翻我們蒼雲門的統治。真是笑話,現在都什麼時候了,修真界還進行內鬥,白讓羅清宗看著開心。”
“不過掌門,事情已經不由推遲了,我們應該怎麼做?”
“掌門,你要做出決定。”
蒼雲門的議事大廳裏,八位長老和掌門長空真人就現在羅清宗的勢力和修真界的混亂進行討論,希望能夠得出一個能夠解決現狀的決議。
但是明顯開長老大會還不如讓長空真人一個人獨斷獨決。聚集在這裏的長老雖然也會為羅清宗的事而著急,但是他們卻更像是抱怨,將問題和責任推給長空。
如果有機會,這裏的長老不難想象會將他推翻,然後坐上掌門之位。畢竟這種現況已經延續百年,從長空坐上掌門之位後,他就明白到所謂的長老眾有一半是些仙心腐爛的人。特別是步入現代,私欲橫流,這些長老也不甘忍受修真之苦,時常偷偷入世享樂。
長空閉上眼睛,捂住額頭坐在掌門位上,聽著議事大廳裏的長老紛吵不斷,他已歎息數次。
步入壽限的他對許多事情已是有心無力,掌門之位他原本是打算傳給呂綺月,隻可惜她卻迷戀凡塵,更可恨的是迷戀現為妖王的木冬青,癡心癡醉,失去了修真者應有的平常心,就像當年青荷迷上雷妖木霹靂一模一樣。長空沒有將呂綺月廢掉已是看到師弟恩情一片,現已將其關禁在後山,讓其自行反省。
現在掌門之位隻能將給陽明,雖然天賦仍不配蒼雲門掌門之位,但是現在長老心不淨,呂綺月又犯了大錯,至於月光的天賦雖高,卻對管理一事不擅長,唯一能夠托付了隻能是陽明一人。
想到自己已經要步入壽盡,身邊卻沒有可以托付所有的人,長空就覺得越加悲傷。
座下的長老之一,青荷,一直沉默無聞。
從被青木山強行帶回蒼雲山後,她就一直保持著沉默。作為蒼雲門八大長者之一,卻沒有為門派的事務和發展進言過一計。但看著“邪惡”的勢力成長她也很擔憂,現在即使她有心想要維護蒼雲門的平穩和各路正道共同對抗羅清宗也有心無力。
木冬青,這個名字對她而言意義非凡。
他是她的兒子,並非血緣,但親情是切實的。
無聊的會議最讓人分神,青荷在半眯間的那會,過往在青木市裏生活的一幕幕浮現在她的腦海裏。小時候的木冬青是那麼的調皮,氣得她總是動手教訓他,不過也是因愛得深。
在蒼雲門武鬥大會上再次遇到了自己的兒子,卻是發現他已經踏上修真的路,心情既是激動又是悲痛。並因相認隻會帶來更多的痛苦,隻能相見不能相認。
如果可以,她更喜歡兒子能夠作為一個普通人平平凡凡地生活下去,憑他的聰慧和樂觀的心性,一定會過得很快樂很幸福。而修真的道路卻是充滿艱難險阻,哪怕成為上仙也隻是一潭清水,無欲無求,根本談不上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