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華宮內,氣氛尤其壓抑。
所有的奴才皆跪在地上,頭頂著炎炎烈日,滿頭大汗,有的已經搖搖欲墜了。
花落依安靜的托著茶杯,也不著急,就這麼一小口一小口的品著,美麗的眸子眯起來,冷冷的掃著跪在地上的兩個女人。
聶銳完全沒了方才的氣勢,深深的垂下頭,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趙曉晨依舊有幾分不服氣,阡陌被打的麵頰紅腫,嘴角的血跡已經半幹,牢牢地掛在嘴角。
她喝完最後一口茶,慢悠悠的站起來,圍著阡陌轉了一圈,不少人都在暗中打量著她的動作,她們隻覺得這樣的花落依看起來尤其狠曆,恍若魔鬼一般。
“是誰砍斷了尹秋水的手臂?”
小人兒的聲音異常陰冷,在如此和煦的午後,缺如冰封掃過每個人的脊背頭頂。
諾大的萬華宮內,沒有一個人說話。
花落依輕笑,不說話也成,她有的是辦法讓這些人開口!
藥庫內有的是藥粉,她取出一點,抹在阡陌的臉上,這奴才嚇了一跳,慌忙後退,卻被白杏按住,沒多久之後,她俏麗的小臉上便爬滿了一格格的小紅疙瘩,整個人也狂躁起來。
“好癢,好癢!”
白杏鬆開手,阡陌便探出爪子撓著麵頰,一下下的,越撓越是癢,撓到最後,便是血肉模糊!
“皇後娘娘!”
趙曉晨急了:“娘娘您怎麼能如此!”
“不過是個奴才!”花落依用趙曉晨方才的口吻,一邊冷笑著,一邊坐下,笑眯眯的看著阡陌血肉模糊的臉。
“本宮問她話都不答,小以懲戒罷了,妹妹不是也說了,不過是個奴才,而已!”
她重重的咬著最後那幾個字,眉眼之間滿是無所謂的恣意,恍若這幾個奴才的命在她眼中真如草芥一般。
趙曉晨一臉驚愕,她終於知道這個小賤人打算做什麼了!
她看向阡陌,這個伺候了她許久的奴才一邊哈哈大笑著,一邊抓花了自己的臉,偏偏她就像不知道痛一般,拚了命的撓抓完好的地方,皮肉翻開,透出鮮紅的血跡。
“本宮再問你一遍,秋水的手臂,是誰砍斷的!”
最後一遍質問已經沒了有限的語氣,花落依的聲音嚴厲而猙獰,趙曉晨莫名的打了個哆嗦,喉嚨裏的話立刻脫口而出。
“是,是小晨子!”
“娘娘!”院子裏跪著的一群裏人,一個小公公嚇得臉色慘白:“是娘娘讓周先英周主事動的手啊,奴才隻是奉命行事而已啊!”
“該死的奴才,你胡說些什麼!”周先英瞬間臉色慘白也顧不得什麼規矩,怒斥出聲。
阡陌怎麼樣所有人都看得真真切切,那血流了滿手,偏偏這個人還哈哈大笑個不停,簡直就是讓人毛骨悚然!
“原來是你們兩個奴才!”
花落依冷笑,眸子越發冰冷:“綠蘿,去砍斷他們二人的手臂,秋水斷了多少,就給他們砍斷多少!”
綠蘿冷漠的看著外麵兩個抖若篩糠的奴才,也道:“可是娘娘,奴才怕無法正好的且那麼多,要怎麼辦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