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大早上,梅笑岸起床準備早餐,秦時月卻不在身邊。
“嗯?跑哪去了?”梅笑岸翻著被子,怎麼找也沒找到。收拾好床,起身去洗漱。
正在刷牙,聽著樓下響起了秦時月的聲音與狗叫。
“笑岸!快下來快下來!”
聽著秦時月的叫喊著,梅笑岸叼著牙刷下了樓,看到了外套淋濕的秦時月懷裏鼓鼓的。
“笑岸你看~”秦時月將外套的拉鏈拉開,對著梅笑岸歡喜的笑起來“當當當當~”
“汪!”
一隻奶白奶白的小奶狗探出頭來,對著梅笑岸吐舌頭。
“這是?”梅笑岸從樓梯上走下來,看著秦時月懷裏的小狗頭不禁一愣,伸手去摸,小狗竟然不怕生的舔了舔梅笑岸的手指。
“可愛吧!”秦時月笑眯眯的托著小狗滿臉的幸福。
“嗯,在哪弄來的。”梅笑岸口裏還含著牙膏,含糊的問著。
“在花園裏撿到的,好乖啊~”秦時月摸著小狗,喜歡的愛不釋手。
“等下我陪你去送到寵物店。”梅笑岸跑去廚房衝掉了嘴裏的泡沫,擦著嘴角說到。
“去寵物店幹什麼!”秦時月將小狗放在地毯上,趴下身子去觀察。
“廢話,你總不要說你養他吧。”梅笑岸問到。
“當然了!跑進我家的就是我的!狗!還有你!”秦時月指了指小狗,又指了指梅笑岸。
梅笑岸被咽的沒話說,表示不與秦時月爭辯,去了廚房準備早餐。
“給岸岸也準備一份~”秦時月在客廳逗著狗,開心的說到。
“岸岸?”梅笑岸皺起眉頭。
“對啊,這是我給他新取的名字,好聽吧~”
“滾蛋,你怎麼不叫他月月呢?”梅笑岸黑著臉問到。
“對啊!都很好聽叫什麼好捏!”秦時月坐起身來,將小狗抱在了懷裏沉思。
梅笑岸將雞蛋打在煎鍋裏,突然就聽到秦時月興奮的說到“叫月月岸岸吧!或者是……暗月騎士!”
“哎。”梅笑岸搖了搖頭。
“就叫暗月騎士吧!哈哈哈,暗月騎士,吃我一記光波~biubiubiu~”秦時月玩的不亦樂乎,連身上的衣服濕掉都不在乎,像個孩子一樣。
“嗬,傻子。”梅笑岸搖搖頭表示不可理喻。
“你知不知道養狗有多麻煩,要驅蟲,要打疫苗,要喂專業的狗糧營養膏,還要剪毛,還要遛狗,還要清理大小便,還要辦狗證,很多事項,你這麼懶,確定可以嗎?”
“蛤,這麼麻煩。”秦時月抱著狗狗跑去了廚房,站在了梅笑岸的身後。
梅笑岸一回頭看見了秦時月抱著狗,一人一狗距離自己很近,嚇了一跳,
“幹什麼?”
“笑岸,你養吧。”秦時月將狗狗舉高說到。
“……神經病。”梅笑岸不理秦時月,轉身繼續做早飯。
秦時月不依不饒,將下巴抵在了梅笑岸的肩膀上,將狗擱在了二人之間祈求“你養吧你養吧,好不好,我們不能把它送去寵物店,太殘忍了,我們見到了它就說明我們有緣分,你怎麼舍得斬斷這份緣分?”秦時月嘟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