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的鵝毛大雪,飄落在永凍的蒼茫雪山上,徒增幾分寒意。遠遠望去,在蒼茫雪山的逶迤山道上,一道黑色的匹練正緩緩移動著,同銀白的雪山不相符宜。靜穆的蒼茫雪山上,緩慢移動的匹練中,陡然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聲音中夾雜著幾分惱怒,幾句埋怨的話語正是一名少女身上發出來。“我受夠了!我受夠了!我才不要再這樣漫無目的的走下去了,沒有引路使者,我們一輩子也到不了神跡的。”這番話語像是在這蒼茫雪山上燃起的火種,瞬間拉扯著黑色匹練止步不前,黑色匹練停止了緩慢的龜速,朝聲音的來源圍攏起來。一石激起千層浪,聚攏的人群紛紛交頭接耳,七嘴八舌的小聲議論起來。“是啊!我們不可能走到的。”“我們真的要死在這裏嗎?我不想死啊!我還沒娶親,我還沒享受天倫之樂啊!”.......此起彼伏聲音在蒼茫雪山之間回蕩,原本靜悄悄的雪山此刻顯得喧嘩起來。
“哼,果兒,你都這麼大的人了,不許再耍小孩子脾氣了,天氣愈發寒冷,你馬上到我這裏來。”威嚴的聲音從四周傳來,無法捕捉著這聲音的來源。“其他人,你們要是不想死就給我馬上動起來,誰要是想繼續留在這連綿的雪山上,我也不會多加阻攔。”隨著聲音的消逝,人群又緩慢移動起來。
叫果兒的少女被訓斥之後,不但沒有麵露不悅,反而喜笑眉開,歡呼雀躍的朝黑色匹練的中心跑去。匹練的中心,一個巨大的黑色帳篷映入眼簾,二十四個表情木納,身材魁梧,身高異於常人的大漢抬著帳篷緩步前行著。大漢的周圍,陣型排列著一群稍矮但也挺拔有力的青壯年,隨著帳篷的移動而挪移,唯一不同於大漢的地方是一襲黑色的棉袍的齊腰處紮著嫣紅的腰帶,而大漢的是銀白色。明眼人隻要稍微注意,就能發現這黑色匹練的中心以帳篷為中心的五百米範圍內在剛才的鬧亂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仍然是那麼的整齊,像一群機器。
“爺爺,你終於醒了。”果兒衝著黑色的帳篷飛奔,聲音夾雜著思念。“站住,沒有手諭,任何人不得靠近。”紅腰帶人群中的一個為首者把少女攔了下來。“你敢攔我?”叫果兒的少女一臉的難以置信。紅腰帶為首者略一遲疑,繼而堅定的說:“對不起,大小姐,族長吩咐過,沒有他的手諭,任何人不得靠近帳篷一步,違令者,殺無赦。”說罷不敢再看這位刁蠻的大小姐一眼,深怕這位刁蠻的大小姐遷怒於他。叫果兒的少女麵露疑惑,想她堂堂族長的孫女,此刻竟然連爺爺的歇息處都不能進去了。爺爺沒醒之前還時常能去探望的,現在既然連二十四白衛都如此架勢,難道真出了什麼大事了?想到這裏,她不敢再往下胡亂猜測,打定主意去找爺爺探個明白。“讓開,本小姐有要事要問爺爺,除了事情你能擔待得起?”這麼一番恐嚇和施壓下,總該讓我過去了吧!果不其然,紅腰帶為首者麵露難色,想來讓她從這裏過去也沒什麼大礙,反正還有二十四白衛那一關,這麼一番琢磨下,便側開身子,放這位大小姐過去。見他們的頭都放行了,剩下的紅腰帶們也都樂意的讓開一條道路,畢竟這個時候還不放行就太不識趣。果然,叫果兒的大小姐被二十四白衛攔住了。而這次,不管這位大小姐怎麼威逼利誘,白衛們都無動於衷,打吧!自己這點斤兩和享譽族內的二十四白衛動手實在太不理智,這下著實氣得這位大小姐不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