認真起來的洛小希就像一頭西伯利亞的凶狠野狼,就算折了利齒身負重傷,也不至於被一群老鼠圍死。十來個混子組成的包圍圈完全困不住身形飄忽不定的洛小希,時不時還被揪準機會踹上幾腳,雖說沒啥力道但踹到胯下那活兒上也挺疼的。這些討了十幾年江湖飯的老青皮都納了個悶了,這個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漂亮小妞咋能跑得這麼快呢?
陳傲的活兒比較輕鬆,就是護住洛小希的背後,當第三隻眼睛,有誰想偷偷摸摸地繞到洛小希背後搞偷襲,他就上去給一板磚,騷擾為主傷害為輔,沒敢太用力,怕拉扯仇恨過多引得對麵直接不管ADC先把他這個輔助幹掉。
一時間餐廳門前出現了相當滑稽的一幕,十幾個老江湖被兩個小年輕耍得團團轉,還沒脾氣。
混混頭子鐵哥一直在冷眼看著,直到抽完一根級別昂貴的古巴手卷雪茄,這才悠哉遊哉地加入戰場,輕輕鬆鬆地就跟上了洛小希的步伐,貼身而近後還耍了記風騷的空中彈腿,狠狠地將洛小希踢翻在地。
傷口迸裂,溢出的鮮血將襯衫漸漸染紅,就像一朵妖魅的紅蓮。
“小希,沒事吧?”
陳傲連忙撲了過去,發現洛小希的臉色蒼白如雪,沒有絲毫的血色,顯然剛才那番纏鬥已經讓他體力透支。
“嗬……居然碰上了練家子……運氣真背……還想再撐多一會來著……”
“喂喂喂大哥你這斷斷續續的說話方式簡直就像要去領便當的節奏啊!不帶這樣的好不好?這算什麼事啊?英雄把BOSS打敗但身負重傷所以被小兵幹掉了?這種隻會出現再《最終幻想》裏的悲情設定根本不適合你啊……”
陳傲一邊吐槽一邊試圖著把洛小希扶起來,不過馬上就被旁邊的一個混子踹回到地上。著時鐵哥走了過來,一屁股坐到陳傲身上,把玩著一柄小巧鋒利的T頭刺,笑容猙獰:
“別指望另外那兩個人,我已經喊人到公安局門口截他們了。至於你……剛才我怎麼說來著?男的打半死剝光?”
“打全死我都無所謂但剝光就免了吧……”陳傲依舊說著沒營養的白爛話,實際上他現在害怕得牙尖都在打顫,他清楚本地黑幫的手段,什麼砸手指壓胳膊跪磚頭剜膝蓋之類的“趣味”刑罰多不勝數,暴力有了,美感絕對沒有。
“好,那就不剝光。”
鐵哥倒轉手中的T頭刺,猛地紮入陳傲的手心!
陳傲悶哼一身,全身都抽搐起來,那是從未體驗過的劇烈疼痛,他不是硬撐著沒有發出慘叫,而且疼得根本無法發出嚎叫。
鐵哥又從壞裏掏出一把匕首,翻轉刀鋒,穿透血肉把陳傲的手臂釘在地上。
有一個混子拿來一柄仿製的三菱軍刺,插入陳傲的胳膊,刺進地麵。
鮮血橫流,陳傲的整隻手臂都被釘死在地上。
鐵哥用腳踹了下陳傲的頭,發現沒有任何的反應,估計已經痛昏過去了。他頓時覺得很沒意思,扭頭望向洛小希,淡淡地說:
“帶去醫院包紮一下,晚上再和那個長腿妞一起給六爺送去。”
一個混混滿臉淫笑:“鐵哥,要不先讓兄弟們爽一下唄?學生妹,多稀罕!”
鐵哥一巴掌就拍了過去,罵道:“滾你娘的!六爺的妞老子都不敢碰!要是憋不住要泄火,晚上去金碧輝煌,隨便玩,記我賬上。”
“哈哈,老大夠意思!”
一群大青皮興奮得吼叫起來。
興奮中的他們沒有發現,像條死魚一樣躺在地上的陳傲不知道什麼時候睜開了雙眼,瞳孔碧綠,眼神裏滿是令人膽寒的冷洌殺意。
他用另一隻手臂,沉穩有力地依次拔出插在左手上匕首和軍刺,傷口撕裂鮮血四濺也毫不在乎,他,或者說他的意識,已經感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鐵哥是最先反應過來的,作為一個刀口舔血過日子的老江湖,那種如芒在背的感覺實在是太熟悉了,就像有人手持利器悄悄貼上你的後背,下一個瞬間就會抹斷你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