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還是出去找吧,我放心不下。”陳傲再次提議道:“沈王八不像這麼沒收拾的人,肯定遇到什麼麻煩了。”
沒等洛小希回答,客廳裏的座機突然響了起來,陳傲立馬以惡狼撲食的姿勢撲了過去,抓起話筒就開吼:
“喂喂喂喂喂,哎呦我的腰……”
洛小希無力扶額:“誰讓你用這種硬身板耍高難度動作的?”
“醫院?好,我們這就過去!”陳傲抓起沙發上的外套胡亂套上說:“小萱的電話,他們在市二院,沈王八受傷了。”
洛小希微微皺起了眉頭,看來敵人還是個不按常理出牌的混賬啊……
市二院,急診室外。
陳傲一眼就看到坐在長椅上餘曉萱,立馬飛奔過去,從頭到腳好好把他幻想中的未來媳婦打量了一遍,這才問道:“沒事吧?”
餘曉萱牽強地笑笑:“沒事。”
“哼!某人眼裏好像隻看得到雌性生物啊。”
沈滄海從後麵饒了過來,臉上掛著冷冷的笑容,雖說胳膊上纏著密密麻麻的紗布,但站姿依舊風度翩翩盡顯貴族風範。
“就你那狼狽樣就別裝酷了好麼?”陳傲剜了沈滄海一眼,不屑的反彈嘲諷。
“陳傲你陪小萱,小沈過來跟我說說情況。”
洛小希二話不說摟著沈滄海的脖子硬拖了出去,來到醫院門口。沈滄海優雅地掏出一根高希霸雪茄,然後很不雅地直接用嘴咬掉雪茄頭,艱難地單手點上,醞釀了好一會的情緒才說:
“這一路走來真是困難重重啊……”
洛小希一巴掌拍在他腦袋上,不耐煩地說:“你陳傲附體啊?給我說人話!”
“大體情況就是我和小萱吃完晚飯剛從銀海餐廳出來,然後……”
“被襲擊了?”
“不是,碰上扒手了,一個小屁孩從我和小萱中間走了過去,然後我們的手機就不見了。”
“你倆的防賊意識到底有多差啊!我都無力吐槽了!話說……這幾天你已經丟了四部手機?!”
“可不是嘛,他二大爺的一天一部忒有規律,真不知道最近是點兒背還是咋地。”沈滄海一拍大腿操著一口地道的東北腔罵上了。
“嗬嗬……”洛小希很想跟他說其中一部手機就在陳傲的褲袋裏。
“話說丟了手機之後我就開車準備去你家集合,我開賓利,我家那倆保鏢開君越在前麵開路,然後就出事了。”
“具體點。”
“在文昌路盡頭的十字路口那裏,一輛白色富康從左側衝了過來,直接把君越撞得在路上打轉。”
“撞的是君越而不是賓利?”
“對,我也覺得很奇怪。不過更奇怪的是富康那車主,他走下車直接我那兩保鏢揍了一頓然後打車走了。”
“what the fuck?感情不是衝你來的?”
“所以說很奇怪……不過那小子手挺黑,我那倆保鏢都被打成重傷了,現在還在急診室裏躺著。”
“呃……先問個問題,你又是怎麼受的傷?”
“人家開富康的都敢撞君越了,我開著輛賓利我還不敢撞他麼?反正小萱坐在後座,我第一反應就踩油門撞了過去,麻痹的在東北誰不知道我沈大少硬磕一把好手從來不要命啊!”
“活該你瘸手。”
洛小希啐了一口,心裏滿是無奈。看來這隻是一件純粹的交通事故罷了,人家開富康的沒準是搏擊冠軍比較橫,覺得車被撞了挺不爽,於是就把君悅上的兩個老兵頭拖下來揍了……就像沈滄海說得,點兒背。
“不過那小子也夠奇怪的,一邊揍人一邊大笑,瘋子一樣。”
“什麼?!”
洛小希瞪大了眼睛,連忙從挎包裏掏出那份檔案,他忽略了很重要的一點,那就是一個瘋子一個神經有疾病的人是無法用常識去理解的,對於一個瘋子而言,不合理即是合理。
沈滄海瞟了眼檔案上的一張黑白照片,起先不在意,突然覺得不太對又多看了幾眼,喃喃道:“這小子有點眼熟……”
洛小希咯咯地大笑起來,神色得意:
“果然就是你呀……劉家的孽子,劉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