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晴倩?不可能吧,她男女通殺的麼?就算男女通殺也不至於找我這個挫貨吧?還是說她品位另類就喜歡我這種沒啥特色的?啊不對,應該說是她慧眼識丁看出了我那極不平凡的內在……呀,這麼一想,還真有點小興奮……”
“嗬嗬,不是。”老王同誌很不厚道地打斷了陳傲的YY,說:“就是請你來演場戲。”
“好說,論分鍾計費一分鍾200大洋,價格公道童叟無欺,滿一個小時還打十二折哦親……”
王鐵軍嗬嗬一笑,舉起沙鍋大的拳頭在陳傲麵前晃了晃。
“哎呀老王你別激動,那是對於外人而言,我和你什麼關係?還能昧著良心收你錢不成?不過事先說明,高難度的角色我不演啊……”
“不高不高,本色出演就成。”
……
老王帶著陳傲走進酒吧,直接奔向某個VIP的包廂。途中老王把事情的經過大致說了一遍,無非就是一個常來酒吧玩的南京二流太子(和諧)黨瞧上了妖嬈的李女王,於是就施展十八般泡妞武藝死死纏著李晴倩,牛皮糖一樣。因為這個死人公子哥兒還是酒吧的常客,李女王也不好翻臉砸自己酒吧的招牌,於是就請陳傲來演一場大龍鳳,讓那個煞筆死了這條心。
包廂門前,陳傲磨拳擦掌,一臉興奮地說:“分寸怎麼把握,能打臉不?”
“不用把握,有能耐的話打完左臉打右臉,記老李家的賬上。”王鐵軍繼續嗬嗬。
“了解。”
陳傲點了點頭,很暴力地一腳把門踹開,順便掏出了一把磨得風快的三木刃,盡量裝出凶狠的樣子吼道:
“打劫!哦不對,誅殺奸夫!”
於是世界就安靜了。
坐在包廂沙發上的李晴倩滿頭黑線,無力扶額,實在不知道要說些什麼好,果然不應該請頭豬來當隊友的……
而那個“奸夫”則比較淡定,隨意地打量了陳傲一眼,就不再理會了,扭頭望向李晴倩,笑道:“這就是你的男朋友?很有意思。”
“不……這個……我是說……他……”李晴倩糾結了好一會,最終還是咬牙發狠說:“對,他就是我的男朋友!”
長了張陰柔狐狸臉的公子哥兒聳了聳肩,一臉無所謂的樣子。
已經入戲的陳傲繼續扮演自己的惡人角色,抬腳踩在玻璃茶幾上,一邊掂著手裏的刀子一邊惡狠狠地說: “小子,挺有種嘛,老子的妞也敢碰,信不信今兒你要橫著出去?”
“不不,你比我有種多了,跟沈家太子爺搶女人這種事我可不敢做。”公子哥兒站起來,眯著一雙丹鳳眼,笑嘻嘻地說:“久仰大名了,陳傲。”
這回別說李晴倩,就連王鐵軍也驚訝起來。
陳傲翻了翻白眼:“老子不認識你!”
“嗬嗬,不用急,以後你就認識了。”
舉止言談都很良家的公子哥朝李晴倩微微一欠身,笑道:“李晴倩,這畢竟是李、沐兩家都認同的婚事,希望你能鄭重考慮。至於這位風格另類的陳公子……嗬,想必皇城的那位‘無雙’是不會認可的,就這樣,告辭。”
等公子哥兒走後,陳傲這才把刀子一扔,納悶道:“伸手不打笑臉人,找不到機會打臉啊……”
王鐵軍搓著手說:“嗬嗬,要是真打臉,就有好戲看了。”
李晴倩拿起一瓶冰銳扔給陳傲,冷冰冰地:“庶民,賞你的,喝完好上路。”
陳傲警惕道:“咋地?你不會是要殺人滅口吧?我跟你說做人不能這麼不厚道啊……”
“哼,我才不跟你這庶民一般見識。不過看在小希的份上提醒你一句,走夜路小心點。”
王鐵軍也跟著附和:“白天也得小心,免得被捅黑刀。”
“喂喂,誰來跟我解釋一下……”
陳傲終於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驚愕道:“難不成剛才那位仁兄來頭很大?”
“不大不大。”
王鐵軍擺了擺手,一副幸災樂禍的樣子,樂嗬道:
“那小子姓沐名琰,來自南京,人送外號‘沐白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