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8】紅頂會所(2 / 3)

從公寓,到小區,再到大街小巷,兩個同樣手持凶器的男人上演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追殺與逃亡。

而跑在前頭的陳傲一身白衣染血,神色慌張,隻顧著往前狂奔,狼狽得就像一條喪家之犬。

……

浙江省城杭州,西子湖畔,紅頂私人會所。

在杭州,說起私人會說,或許很多人都會想起東方魅力,金碧輝煌,凱撒皇宮,東方威尼斯,魅麗金座等等這些一聽上去就特小資特紙醉金迷的銷金窯,而這間紅頂私人會所對比起來就顯得有些默默無聞,甚至在名字上還有點抄襲另一家叫做紅鼎的私人會所的感覺,類似於所謂的山寨貨。

當然,那隻是在平頭百姓或者一些小暴發戶又或是普通官宦的看法。但凡在杭城混得風聲水起,魚躍龍門擠進那個上流圈子的,都聽說過紅頂的名頭。與北京長安俱樂部或者江南會不同,紅頂從來都沒有會員製一說,隻要負責人瞧不上,你就是削尖了腦袋砸再多的銀子,你也擠不進去。對比起西湖邊上那些如雨後春筍般冒出的私人會所,紅頂矜持得像個不賣笑也不賣唱的花旦。

之所以會有這種幾乎不近人情的矜持,是因為紅頂的幕後老板,是一個姓餘的神秘男人。或許他的名頭在杭州這一畝三分地上不夠響亮,但在浙瀘兩地的上流圈子裏,“餘洪泉”這個名字可謂是如雷貫耳。

紅頂會所裝修稱不上如何金碧輝煌,主要取一個素雅的意境。除去用大理石為牆體的主樓外,還有一條玻璃長廊通向的別致的小院, 院中有一口大天井,四麵環水,藤椅,石桌,青竹,紅鯉魚,古典而幽靜。

此刻兩個個年齡各異身份也各異的男人就圍著石桌坐在小院裏。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長了張與氣質不符的嫵媚的狐狸臉,正在一口一口地抽著蹩腳的口煙。而另一個男人卻已是年過不惑,戴著一副不顯山不露水的普通金絲眼鏡,長相稱不上出眾,卻是那種十分耐看的類型,氣質儒雅,足可稱得上是謙謙君子溫潤如玉。

那個狐狸臉的年輕男人,自然就是在南京折騰得風生水起的長三角白狼沐琰,他本來就與餘洪泉交好,感情不俗,算得上是一對忘年之交,當初紅頂落成開張,第一批VIP名單上,就有他沐琰的名字。他能出現在這裏,不算奇怪。但身邊這個和沐琰同出一家的中年大叔能安然地待在紅頂會所裏,那就顯得有些耐人尋味了。在他們這個圈子裏,誰不知道餘洪泉當初就是幹殺人越貨的勾當起家的?哪怕現在這個灰色大梟低調洗白有點要上岸的意思,但底子上的汙點也不是一次兩次就能擦去的,何況在這種節骨眼上讓這個男人來紅頂參加聚會,實在有種貓鼠同謀的意味。

沐琰把一根至尊南京抽到煙屁股,見發起這場小型聚會的正主還沒來,就主動拉開話題:“三叔,坦白漏點底過來,你來這裏到底想幹什麼?”

“你這個小兔崽子,曆年家族年會,你寧死都不肯喊我一聲‘叔’,現在為了摸清底細,就心甘情願放下身架了?”姓沐名建成的中年男人哧笑一聲,淡然道:“白狼白狼……還真是一頭六親不認的白眼狼。”

“三叔,你就別埋汰我了,沒意思。我們都是一家人,就不能打開天窗說亮話?”

“我不來,誰替你們擦屁股?又是雇傭兵又是泰國殺手,你真以為仗著認識幾個省委高幹子弟,就能在浙江打橫著走了?你信不信今天我不出麵,明天你和老餘都得上監獄裏蹲著?”

“信。”沐琰一臉真誠地說:“麻煩三叔了,有空我去涥安山溝裏摸幾條青石板小魚,回頭孝敬您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