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個危險份子……”
談話間陳傲已經排到了售票的窗口,要了兩張前往南京的火車票,正想轉身,突然覺得眼前一暗,隨後就發現自己看不到任何東西了。呆在原地驚愕了片刻後,陳傲立馬就反應過來不是自己瞎了而是火車站的燈光全部熄滅了,因為憑借著異於常人的夜視能力他已經可以依稀分辨出事物的輪廓,不過沒容他做出任何的反應,身邊已經有人飛撲過來將他推倒在地。倒地的第一瞬間陳傲已經從外套口袋裏掏出了柳葉刀紮了過去,畢竟近身搏鬥間可容不得他再去抽出那把鈍刃的武士刀了,現在也顧不上破不破戒,隻能直接下死手。
“別亂動。”
黑暗中突然傳來洛小希的聲音,陳傲立馬停下了手裏的動作,因為他發現倒在他懷裏的是一個嬌小柔弱的軀體,不消說剛才把他撲倒的人肯定就是洛小希。
“燈滅的時候我察覺到有人在瞄準我們的位置,而且剛才聽到一點不大不小的異響,應該是裝了消音的沙鷹在開槍。”洛小希從陳傲身上爬起來,壓低聲音說:“外麵廣場和街道的也沒有燈光,應該是有人把這一帶的變壓器給破壞了。不過火車站有備用的發電機,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恢複照明,所以你現在趁黑向外麵跑,我先去二樓把那個槍手做了。”
緊急關頭陳傲還不忘問上一句:“哪一邊的人?”
“誰都無所謂了,反正是衝我們來的,宰了再說……哦對了,別忘了你不能開殺戒。”
“了解。”
陳傲也不含糊,抱起地上的武士刀,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蹦起來,仗著自己力氣大在慌亂的人群裏橫衝直撞,很快就跑到了火車站外麵的廣場上。站在略顯空曠的地方,陳傲反而隱隱覺得有些不安起來,似乎附近的人群裏藏著些什麼,有一道冰冷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他身上。
恰好火車站恢複了通電,耀眼的白色燈光把整個廣場都照亮,借著燈光陳傲一下子就發現了那個在人群之中顯得紮眼無比的家夥,那是一個看起來邋邋遢遢的男人,一身休閑鞋打扮,腳下踩著一對土鱉到爆的人字拖,頭發比雞窩更加淩亂,整體形象簡直就是不堪入目。但就是這麼一個看起來並不如何的普通男人,讓陳傲都不禁擺出了嚴陣以待的架勢。
因為那個男人身上散發出的磅礴殺意,濃烈得仿佛都可以嗅到死亡的氣息,就像有刀鋒在脖子上輕輕掠過的戰栗感覺。
直覺告訴陳傲,這是一個從死人堆裏摸爬打滾過的高手。所以他沒有任何的猶豫,瞬間進入暴走狀態,待雙目瞳孔變得一片幽綠後,狠狠扯開包裹著武士刀的防水油布,緩緩拔刀出鞘,隨後直接拖刀衝鋒!
麵對著氣勢如龍的陳傲,邋遢男人並不顯得如何慌張,反而輕蔑地笑笑,直接踏前一步,張開了雙手,似乎是要敞開胸膛要往陳傲刀鋒上撞去一樣。
雖然心中有些驚愕,但陳傲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因此而停緩分毫,反而加重了幾分力道,銀白的刀刃化作一條白練,自上而下洶洶斬下,似乎要把那個男人一刀從中劈成兩段!
刀刃落下一半,陳傲就赫然發現自己再也不能砍下分毫,那個看起來希拉平常的男人雙手已經合十,居然把急速斬下的武士刀“鎖”在了掌心。
奶奶的,傳說中的百分百空手接白刃?!
陳傲還在愣神,邋遢男人已經抬腳拉膝突然來了一記迅猛剛烈的膝撞,直接把牢牢抓著刀炳的陳傲頂飛到空中,隨後立馬又補上一記同樣力道的側踹,這回陳傲沒能把持住,被踹飛落到三米外的噴泉池子裏,模樣狼狽不堪。
渾身濕漉的陳傲翻身從不深的池子裏爬起,一邊齜牙咧嘴一邊用自以為淩厲的目光瞪著那個武力值變態的家夥,罵道:“狗日的不錯,比上回那個泰拳高手恨多了。”
邋遢男人不屑地笑笑,翻轉武士刀的刀刃握在手中,一腳踩在池子邊緣,居高臨下地看著一臉狼狽的陳傲,陰森森地說道:“小子,老子招惹不起皇城那尊大菩薩,所以你小子這條狗命,老子不收。不過老子既然都動手了,你小子不留點手手腳腳啥的下來,也有點說不過去。你小子是自己來,還是老子幫你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