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沒有好好和你溝通,總是憋在心裏讓你去猜,所以,錯的是我。”
“……”
邢蕎看著不遠處的兩人你儂我儂,單單說個我錯了,就能說半個小時。
“顧明燁,我覺得自己收到了深深的傷害。”
“什麼?”
顧明燁看著小妻子,不太明白,她哪兒受傷害了。
邢蕎沒好氣兒的瞪了他一眼。
這麼明顯還看不出來麼?
“沒看見這兩人屠狗的趨勢越來越嚴重了麼?
我是看出來了,他們兩個啊,就是故意做給咱們看呢。
哼哼,真是過分!”
“老婆,你是對我有什麼不滿麼?”
無比嚴肅的看著邢蕎,顯然,對於她這種舉動,顧明燁覺得有點過分。
難不成,自己比起葉幕哪兒差了麼?
“老公老公,你別這樣,我哪兒是要說你不好了。
這不就是個感歎麼。
再說,咱們都是老夫老妻了啊。”
老夫老妻……所以是說他們之間已經沒有激情了麼?
“邢蕎,你是不是覺得和我在一起沒有激情了啊?”
臥槽……這都哪兒跟哪兒啊?
他是從哪隻眼睛看出自己是這個意思的?
邢蕎欲哭無淚,覺得自己很是無辜。
“不是不是,老公我不是那個意思。”
男人要是跟你計較起來,真是的比女人還要可怕一百倍!
不對,是一千倍,一萬倍!
“是不是,你應該在其他地方好好和我解釋……”
她就知道,明明就是找借口而已,還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的。
別以為她就吃這套!
“顧明燁,你別以為你就是吃定……”
“我給你買了兔子裝,晚上,穿給我看。”
從背後抱住邢蕎,她嬌小的身子,仿佛稍微用力一點都能捏碎似的。
伏在她小巧圓潤的肩頭,顧明燁話音很輕很輕。
“別鬧。”
“我很認真的,我當你答應了。”
說著,輕輕咬住邢蕎的耳垂兒。
小人,明知道她這裏最敏感,偏偏這麼讓她投降。
每次都用這一招,實在太小人了!
“我……”
“蕎蕎,剛剛我和你姐夫商量了,咱們就在家裏麵簡簡單單的辦一下。”
顧明燁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的站在旁邊,可苦了邢蕎,渾身都還酥麻著。
軟的跟麵團一樣,站都站不穩。
“好,隻要你和姐夫覺得可以。”
“嗯,我還是喜歡簡單一點的。
而且,我現在也開始有些顯肚子了,所以,還是希望簡單一點就好。
有家人和朋友就好。”
按照習俗,父母守孝不能結婚。
可是盛家一直也不注重這方麵,而盛夏覺得,百天的孝期也夠了。
更何況,她現在隻是做了自己想要做的事,僅此而已。
“花童的話,我們可以讓傅醫生家的龍鳳胎來。
他們超可愛,我的天。”
提到孩子,邢蕎臉上就忍不住浮現出溫柔的笑意來。
“好。”
姐妹倆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將婚禮各處的細節順了一邊。
而男人們在一旁,則是細心傾聽。
盛夏的陽光裏,大家都在幸福著,以自己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