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肥義的安排下,趙雍與韓宣王的區鼠會正在緊張的籌備之中。
韓國公主飛月對於自己要嫁到趙國去的安排一直都心存芥蒂,甚為不快。特別是聽說趙王是一個莽夫,就知道騎馬打仗,根本不懂得花前月下,心裏更是煩惱極了。
這日韓飛月正在宮中鬱悶,侍女匆忙進來稟報,說是韓王將於下月6日在區鼠與趙王相會。
突然而至的消息讓飛月公主心神不定,煩惱加重,她本是情竇初開的少女,一直夢想著能夠嫁一個能夠懂得自己心思的才學之士,想到自己即將作為國家政治交換的工具,遠嫁趙國,飛月跑到母後那裏哭訴。
韓王後對愛女的處境非常清楚,可是韓王定下來的事情,誰也無法改變,隻好不斷的安慰女兒要顧全大局,不要惹父王生氣。
飛月哭哭啼啼,傷心不已。
韓王後滿麵愁容,唉聲歎氣。
後宮裏氣氛壓抑,侍女們嚇得大氣都不敢出。
這種哀怨的氣氛持續了一陣子後,不知哪個婢女忽然輕輕的呼喚了一聲,“給大王請安!”
整個後殿忽然安靜了下來。
滿麵淚痕的飛月趕緊起身給剛剛步入宮殿的韓宣王施禮。“給父王請安!”
王後起身:“拜見大王!”
韓宣王揮手免禮,走到中間位置坐了下來。
“月兒今日如何傷心至此?”
飛月公主一時語遲,不知如何回複,隻好屈膝低首。“父王贖罪,飛月失禮了。”
王後趕緊打圓場。
“月兒今日見到一隻梅花鹿被宰殺,心有不忍,故而傷心落淚。”
韓宣王聽聞哈哈大笑。
“月兒能有此心,寡人甚慰,他日與趙王聯姻,月兒定能不負眾望,以解寡人心頭之患啊。”
飛月哭笑不得,隻好借坡下驢,隨聲附和。
王後覺得奇怪,忍不住相問。
“韓趙兩國向來親好,大王何患之有?”
韓宣王一臉嚴肅。
“王後有所不知,今日之趙王非昔日之趙肅侯,趙雍之野心絕非等閑之輩,寡人觀察已久,趙雍有吞並列國之誌,且有統一中原之智,不出二十年,趙****力必將成為列國之首,屆時,韓國恐就不複存在了。”
王後聽後大驚。
“這麼說,趙王是一個梟雄之才?”
韓宣王點點頭。
“趙雍年紀雖然不大,但是智謀遠在他人之上,且文韜武略,樣樣精通,知人善任,遊刃有餘,運籌帷幄,駕輕就熟,堪稱天下奇才。”
聽到這韓飛月忽然有些好奇。
“父王是否言過其實了。”
韓宣王早已注意到女兒的神情變化,他心裏清楚飛月剛才為啥哭泣,但是他故意不點破,為的是要用事實,改變女兒的看法。
“月兒有所不知,趙雍其人不但相貌堂堂,身材俊偉,而且膽識過人,深謀遠慮,實為治國之大器,為政之梟雄啊!”
飛月畢竟年幼,聽到此處,忽然破涕為笑了。
“這麼說他是個才子了?”
韓宣王看到自己的話起了作用,滿意的點頭稱是。
“不僅僅是才子,還是個謙謙君子,上馬能武,下馬能文,經邦治國,體察民情,趙國上下都很敬畏,那些王公舊族,也不敢與他抗衡,勢力也漸漸被趙雍削弱,用不了多久,趙國就全都歸趙雍一個人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