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房子的女主人麵前,韋伯顯得十分局促。明明已經見過夢星好多次了,可韋伯偏偏在每次看見她時,都會不由自主地麵紅耳赤,口齒不清。倒不是這娃娃臉的小男生人小鬼大,對這“有夫之婦”有什麼非分之想,隻是每每見到她,韋伯都會被她那超塵脫俗得不食人間煙火的極致的美麗所震撼。
不可否認,夢星有著修長曼妙又曲美有致的纖纖身形,白瓷似的賽雪欺霜的嬌嫩肌膚。她那一頭瀑布一般幾乎垂落到地上的紫紅色長發更為她增添幾分妖冶的嫵媚。而她那一雙琥珀色的好似夜空中最明亮的星星一般的眼眸更充斥著勾魂攝魄般的誘惑——她隻要隨便看你一眼,你的靈魂就仿佛快要出竅似的不由自主就會在心頭蕩起漣漪。這不由得讓韋伯想起了一位中國詩人的詩句:“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也幸好夢星平時都戴著一副平光眼鏡以擋住她那雙足以攝人心魄的美麗星眸,要不然她隨便在這大街上走上一圈,就不知會有多少男性為之神魂顛倒。
今天的夢星用一條淡黃色的絲帶將自己的一頭長發紮了起來,身上穿的隻是居家的休閑長褲和黑毛衣,甚至腳上還踏著室內拖鞋。可這絲毫不能影響她的逼人魅力,偶爾嗅到從她身上散發出來的清淡桂花香,韋伯的心髒跳得更快了。
說實話,這尹夢星的美麗裏帶著七分端莊,三分妖媚。可她舉手投足間的氣質卻是十二分的聖潔,十二分的高貴,十二分的讓人不敢直視,不敢褻瀆。麵對著高貴聖潔到好似天上女神一般的女子,哪怕動了一丁點兒歪念頭,韋伯就覺得自己是犯了什麼重罪一般。
“這麼完美的女人,恐怕也隻有像哥德爾那麼完美的男人才配得上吧?”韋伯在心裏如此感歎著。
“嗬嗬,進來喝杯茶吧!”夢星掩口笑笑,把韋伯讓進了屋裏。
這已經不是韋伯第一次莫名其妙地跑來夢星家裏串門了,而每次,夢星都會請他進屋來坐坐。也正是夢星這種平易近人的性格,讓韋伯每每經曆了初見夢星的驚豔之後,總能夠很快地平複了心情,不至於在之後跟夢星的交談中出什麼洋相。
走進客廳,迎麵看到的是一幅夢星和哥德爾的巨大結婚照……不,那並不是什麼照片,隻要你走近了仔細看,就能看到那是一幅惟妙惟肖的油畫。畫上那兩個滿臉洋溢著幸福的人兒被描繪得栩栩如生,很多人在乍看之下,都會把這幅畫看成是照片。
韋伯知道,那油畫是出自哥德爾的手筆,不由得又感歎了一聲哥德爾的藝術天賦。
“韋伯,你說你來日本做什麼課題調查。做得怎麼樣了?”
“呃……就快好了……”
幾句閑話裏,夢星已經將衝好的紅茶遞到了韋伯的手上。撲鼻的濃香襲來,韋伯的舌根處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唾液。食指大動的他迫不及待地捧起茶杯,大口地吞咽著香濃的茶水。同時也發出由衷的讚歎:“真好喝——”
夢星並不答話,隻是笑眯眯地看著韋伯喝茶的樣子,似乎對韋伯的這句讚美很是受用。
不過,被這麼一個大美女給直勾勾地看著,再有風度的紳士也免不了尷尬。更何況還是韋伯這純情到有些傻裏傻氣的小男生。
“我……我臉上有東西嗎?”被看得實在不好意思的韋伯有些憋屈地朝夢星嘟囔了一句。
“嗯嗯——”夢星還是不說話,隻是依舊笑盈盈地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