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了……我要累死了。..”輝光沙漏把肩上的魔女往地上一放,然後靠在了山洞的洞壁上休息了起來。
“時停……解除。”隨著他呼哧呼哧的口中吐出了幾個含糊不清的文字,洞外的巨響也連綿不絕地轟鳴了起來。
那些如同世界末日一般的異動便是隕石雨的盛況。在時停引的久違的寧靜後,這片忍耐已久的毀滅風暴終於如同被囚禁已久的猛獸一般張開了它的尖牙與利爪,然後瘋狂地撲向了這一片無辜的大地,仿佛像是看不慣這裏的安逸與閑適,想要打破許久以來的成規一般。
不過好在輝光沙漏已經帶著魔女撤離到了遠離毀滅的安全區域,因此他在喘息之餘,倒還有著幾分閑情逸致來傾聽一番窗外的雨打芭蕉。
“這是哪兒……?”感受到了周圍異動的魔女下意識地睜開了雙眼,然而當她現周圍的一切都和上一秒的樣子大不相同的時候,便如同本能般地問出了這句話。
“是時停。”輝光沙漏不願意太多的話,此刻的他需要調勻自己的呼吸,剛才的時停和把魔女扛進洞裏的過程已經耗去了他太多的體力,“我把你用時停的方式搬到了這裏。”
由於廣域時停展開的時間過於久了一點,此刻的輝光沙漏感覺自己話都有些有氣無力。
這和體能無關。
他感覺自己的這個本源在使用的時候會大量消耗自己的精力。
而這種東西和生命值法力值無關,就好像本源這種能力和遊戲中的法術技能無關一樣,被本源所消耗掉的東西,總會讓輝光沙漏覺得虛弱。
而這種虛弱是自靈魂的,也是無法用常規方式補充的。
大概這也就是這種瀆神一般的能力的代價吧。
“咳咳。”想到這裏,他不禁咳嗽了兩聲。
魔女有些關切地靠了過來,“你沒事吧,我能做什麼嗎?”
擺了擺手,輝光沙漏示意魔女坐回自己的位置去,不用這樣關心他。
但是魔女畢竟是魔女,隻見她摸出了一張符卡,然後貼在了輝光沙漏的額頭上。
“時符【駛向過去的列車】。”
白色的符卡如同一枚閃爍著光芒的水晶一般沉入了輝光沙漏的前額中,在它進入了輝光沙漏的身體之後,那白色的光芒甚至還隱隱地從他的雙眼中滲漏出來了一些。
而隨著符卡的生效,輝光沙漏猛地感覺自己的身體瞬間又恢複了力氣。
雖然那種存在於靈魂之中的虛弱感依舊沒有得到緩解,但是體力上的勞累此刻已經完全地煙消雲散了。
“這是……什麼?”驚異於這張符卡帶來的效果,輝光沙漏不禁問道。
魔女攤了攤手,“一點把戲罷了,可以讓中術者的個人狀態返回到一個時以前的樣子,包括他的身體各項數據,怎麼樣,是不是感覺恢複了?”
“確實是,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手段。”輝光沙**了點頭,轉而問道,“既然這樣的話,那為什麼你不對自己用呢?”
“嗨呀……一言難盡,反正原因很多,你就不要再問了。”魔女抓了抓頭,顧左右而言他,“反正你現在被治好了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