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是找到了當時吸收無心之麵時的感覺,那守護者的靈魂在我吸收的持續引導下,居然開始朝著我的掌心緩緩遊離而來了。
這絕對不是她自己在動,因為在這時停空間的限製下,沒有任何一個虛擬的生命可以行動。
不過雖然如此,但是我還是對此沒有一個具體的實感。
畢竟在當時吸收其他事物的時候,謝闌和伊莉斯是在靈魂空間裏幫我監視著的,而現在,他們兩人都因為時停而被束縛在了外界,而且我也是一縷靈魂的狀態,所以相對比較尷尬。
守護者的靈魂在吸收的本源拉扯下漸漸地進入了我的身體中。
雖然隻是一點,但這也足夠讓我驚喜了。
畢竟千裏之行始於足下,不積跬步無以至千裏。
於是我更加心地控製起了吸收的力度,對於這縷脆弱的靈魂,我不敢做出什麼太過於激烈的動作。
畢竟靈魂不是黑霧,對於黑霧那種過於龐大的數量級,我可以毫不猶豫地甩開膀子吸,但是由於我對這個本源還不是很了解,甚至於完全不了解,所以我並不能太過於肆無忌憚的去使用它。
尤其是在麵對一個看上去就很脆弱的目標的時候,那便更是要心謹慎才行。
“撐住啊,別碎了。”我深吸了一口氣,繼續將意識灌注在了手頭的活上。
現在我隻希望輝光沙漏能撐的更久一點吧。
……
“這麼安靜了嗎。”輝光沙漏看著這一片寂靜的場景,不由得感到幾分蕭瑟。
剛才為他提供情報的AI,在時停的束縛下消失了。
而那個提醒他的女聲,也在時停的束縛下消失了。
就連敵人也是如此,時停那無情的限製將它們的存在感全都抹殺的一幹二淨。
“果真是沒什麼人情味的本源啊,而且還不能過多使用。”輝光沙漏從腰間的革囊中摸出了數枚符卡,細細的端詳了起來。
原本他是不會繪製符卡的,這種幾乎不屬於這個世界的符咒按道理來講是隻有聖女一個人會製作的,而且也隻有她才會使用。
但是作為一個咒術師,在邊緣長夜和守護者以及女人混戰的時候,他卻無意間注意到了一個符文。
那個符文就刻在火山的岩壁上,看上去並不明顯,而且相對還有些模糊。如果不是咒術師的話,根本就看不出那是一個符文。
但是在那樣的環境下,伴隨著戰圈中閃爍的光芒,竟然讓那個符文陰差陽錯的出現在了輝光沙漏的視界中。
這個符文是隻有咒術師才能留下的符文,而島上的咒術師除了輝光沙漏以外就隻有聖女了,所以他立刻離開了戰圈,去向了那個符文的位置。
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那符文是一個傳送符文,而且還是僅對咒術師職業生效的,因此,當他觸碰到那符文的時候,他的身體便被瞬間帶進了火山的山體之中。
在那山體之中,存在著一個精美而富有邪惡氣息的房間,讓人一看就覺得是某個黑惡勢力首領居住的地方。
而直到這時,他才想起來,之前聖女化身成為BSS的時候,曾經對他過這麼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