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實,現在星環師叔的這副模樣讓我看了甚是心疼。
他的一頭中長發雜亂地搭在肩上,還有一些凝結成縷的法絲沿著臉龐垂下。
而他的雙手則被一雙手銬牢牢地靠在了牆上的鐵環中,身體呈現出一種雙膝跪地,雙手高舉的姿勢。
就像是一個無可寬恕的罪人一樣。
“請原諒。”諾艾爾像我鞠了一躬,“對於他這樣的強者來,我們隻能用這種暴力的手段才能限製住他的行動了。”
“此外,那對手銬是特製的,被銬住的人魔力越強,它的堅固度就越高,是我們國家以前用來關押法師專用的手銬,所以你大可以放心。”諾艾爾解釋道。
“我明白了。”我點了點頭,然後朝著被鎖在牆角的星環邁出了一步,“這是你們應該做的,如果你們不這麼做的話,情況隻會更糟。”
“的確是這樣沒錯。“諾艾爾沒有跟著我走上前去,而是站在牢房的門口看著我道。
星環師叔現在依舊處在昏迷的狀態之中,他的雙眼緊閉,呼吸均勻。
於是我又走上前了一步。
“長夜,我就站在這裏,如果一會兒發生了什麼突發情況的話,我會立即把這扇門關上,然後把你和星環隔離在裏麵。”諾艾爾輕輕地在我背後道。
“啊,我知道了,沒問題的。”我向後擺了擺手,“反正我死了也就死了,無礙,你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
“你理解就好。”諾艾爾又朝著我鞠了一躬。
話回來,原來在NP的眼中,玩家的性命都是這麼不值錢的嗎?
雖然我知道我自己可以為了保護NP的性命而把自己賣掉,但是這些人未免也太自覺了點吧。
我苦笑著再度朝著星環走出了一步。
他身上的武器看樣子是都已經被萬葉國的那些首領們剝奪了,就連那簡簡單單的竹棍也沒有被剩下。
這樣也好,這樣也好。
我能夠少擔驚受怕一點。
畢竟安全總是第一位的。
而且他現在的身份並不是我的盟友,而是我的敵人。
對於敵人來,除掉他的反擊手段才是最重要的。
“咕——”星環似乎是醒了過來,他的喉嚨裏開始傳出一些詭異的響聲。
見狀,我立刻後退了兩步。
心一點總是沒錯的。
星環睜開了眼睛。
他那布滿著血絲的雙眼大睜著,緊緊的盯著我,看的我有些頭皮發麻。
“師叔?”我看著他,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星環沒有話,隻是繼續發出著那詭異而空洞的聲音。
“傀儡狀態下的他是沒有任何語言能力的。”諾艾爾在我的身後提醒道,“這一點我們是試驗過的。”
“畢竟如果能夠交流的話,他也就不用被我們像這樣關押在這裏了。”諾艾爾搖了搖頭,歎息道。
鐵鏈碰撞的聲音在這座牢房中響起。
星環正在試圖掙開束縛著他的手銬。
與此同時,他的雙眼還依舊緊緊地聚焦在我的身上。
“咯咯咯咯——”他的嘴角流出血來,隨著他雜亂而無序的發音,那些血沫也被他噴濺了一些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