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毀時間……還……有……6秒。”
死音之冠的聲音此刻已經顯出了故障的姿態,那些奇奇怪怪的電流音夾雜在她的倒計時中,顯得那麼的虛幻而不真實。
“行了,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一秒都剩不下了。”通過次元破卻形態出現在我麵前的謝闌在死音之冠的麵前擺出了一個奇妙的姿勢。
雖然我很好奇謝闌是怎麼做到即使實體化還可以在空中飛行的,但是現目前的這個狀況很明顯不適合問這個問題。
“讓我看看,你的神經是在……這個地方嗎?”謝闌將手搭在了死音之冠的肩膀上。
由於死音之冠的雙臂已經消失了,因此她並不能反抗謝闌的這一行為,隻能任由謝闌扳著她的肩膀將她的背後朝向謝闌。
隨著死音之冠背向了謝闌,謝闌的手也從死音之冠的肩膀遊離到了死音之冠的後頸處。
等等……如果我記得沒錯的話,那裏應該是我曾經用本源斷掉她的中樞神經的地方。
“好。”謝闌在確認了一番死音之冠的後頸的位置之後,便開始將他身上的一道道綠色的數據流逐漸傳導進她的身體中。
“自毀時間……還剩……還剩……剩……S……”
伴隨著那些綠色波紋的不斷擴散,死音之冠口中的聲音也漸漸變得混亂起來,最終變成了一串無意義的音節,然後停止了話。
“哈。”謝闌將自己的手從死音之冠的脖頸處拿開,然後在空中甩了甩,“這下問題就解決了,不過這也代表著這個少女馬上就要癱瘓了,所以交給你了,我先回去了。”
“順帶一提,如果你想要找那個失蹤的重雲蔽顏的話,剛才伊莉斯已經下去了。”謝闌聳了聳肩,“看樣子她似乎是被紺碧頌歌互相對撞的時候給波及到,因此被擊落了吧。”
“欸?”聽言,我瞬間回頭,隻見伊莉斯此時已然不見了。
而眼前的死音之冠此刻也正因為漸漸癱瘓而搖搖欲墜起來。
“別吧……兄弟,我的身體還在伊莉斯那兒呢!”
……
“現在是幾點鍾了?”琴十郎脫掉了皮鞋,穿著襪子走進了家裏的玄關。
他的宅邸中幾乎沒有時鍾一類的東西,因為他認為在這個時代裏,在家裏懸掛時鍾隻能作為一種裝飾品,而在他的心目中,鍾這種東西作為裝飾品是最沒有品味的。
畢竟作為一個中國人,對於‘鍾’這件物品,總有些不好的感覺。
“現在是二十一點十五分。”助理的聲音在他的藍牙中傳來。
“好,那麼也就是,現在在北歐聯邦應該是下午,大概三點到四點的樣子吧。”琴十郎走出玄關,順手拿起了一瓶放在客廳桌子上的飲料,擰開瓶子喝了一口。
他當然不會順手拿起一瓶酒。
因為琴十郎並不喝酒。
“是的。”助理回答道。
“好了,你可以下班了,斷開連接吧,要是晚上有什麼事情的話,我會給你直接打電話的,辛苦了。”
還沒等助理回複,琴十郎便掐斷了連接,摘下了耳機。
他不是那種會等到對方先掛斷的類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