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克莉芙拉絲羅爾的預視中,秋霜月會在今下午的五點二十四分零秒的時候敲響她房間的門,而她隻需要在那個時候一聲請進就行了。
她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注視著牆壁上的時鍾,等待著秋霜月的到來。
現在是五點二十三分五十秒。
還有十秒鍾。
克莉芙拉絲羅爾深深地吸了一口氣。
還有五秒鍾。
她的雙眼從門上到時鍾上不停遊離著。
還有兩秒。
一秒。
五點二十四分到了。
這正是預言的時間。
如果按照下一步進行的話,秋霜月現在的手已經開始了敲門的動作了。
“請進。”克莉芙拉絲羅爾搶在秋霜月將手敲擊在門上之前便出了這句話。
然而,在這句話的話音落下後,卻是一陣悄無聲息的回應。
根本就沒有人敲門,也沒有人進來。
“怎麼回事?”克莉芙拉絲羅爾看了看牆上的時鍾,現在距離預言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五秒鍾了,而秋霜月卻還沒有敲門。
難道,預言被改寫了?
這不可能啊。
克莉芙拉絲羅爾活了二十多年了,從未看到預言失敗過,每一次都是恰到好處的應驗,不多也不少。
但是這一次是怎麼回事?
為什麼預言莫名其妙的失敗了?
克莉芙拉絲羅爾坐不住了,她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然後開始朝著自己房間的大門走去。
她必須要看看,外麵到底發生了什麼,是不是有什麼突發情況改變了秋霜月的行動軌跡。
這實在太反常了。
她迅速走到了門前,然後將自己的手伸向了門把手。
“砰!”
……
在秋霜月推門的時候,他明顯地感受到了自己推門的時候撞到了什麼東西。
毫無疑問,那肯定是個人。
在所長辦公室裏麵還能撞到什麼人?
所長唄。
“完蛋。”秋霜月立刻一個閃身擦著門縫衝進了辦公室中。
果不其然,剛才他推門的時候撞到的就是所長。
此刻,一個身著黑紅兩色長袍的女人正捂著額頭跪坐在地上,口中還不斷發出著嘶嘶聲,秋霜月估計這下可能給她撞出了一個包。
“呃……所長,你沒事吧?”秋霜月彎下腰將右手遞到了所長麵前,帶著歉意道。
“不……我,我還好。”所長拒絕了秋霜月伸過來的手,而是自己撐著地板站了起來,“這是我自己的疏忽,跟你沒有關係,不過……”
“不過?”秋霜月問道。
“不過你下次進來……能不能先敲個門?”所長撩起了前額的長發,抬頭看著秋霜月問道。
看著所長撩起頭發的動作,秋霜月的心也被這個動作稍微撩到了那麼一下。
“好……好的。”秋霜月朝著所長鞠了一躬。
所長擺擺手,然後指了指一旁為了會客而專門擺放的沙發和茶幾,“行了行了,過來坐吧,有什麼事情咱們坐著。”
“好。”秋霜月點了點頭,直接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那個……敢問所長的芳名?”秋霜月看著眼前坐定的所長,想要想找個話題,便問起了她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