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等待著什麼呢?”
凜斯雷特的聲音如鬼魅般地在瑾瑜的耳畔響起。
“你為什麼現在還坐在這裏呢?”
在另一側,搗亂者的聲音也和凜斯雷特的聲音一起回蕩在她的耳邊。
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凜斯雷特。
靈魂和實體終究還是無法交流的。
所謂的凜斯雷特的靈魂,隻不過是搗亂者在她耳邊呢喃細語的偽物罷了。
而瑾瑜在遭遇了搗亂者後,也終於自我發現了這一點。
“你究竟還要這樣煩我到什麼時候?”瑾瑜斜靠再禦座之上,身邊是兩個隻有她自己才能看見的虛影。
那兩道影子都極為模糊,隻能看出是一個白色的女性和一個黑色的男性。
“催促你快去平叛啊。”搗亂者笑著道,“你不想把自己的大好河山拱手讓給那幾個歹徒吧。”
“我平不平叛是我的事情,與你何幹?”瑾瑜挑了挑眉毛,語氣冷淡而堅決。
“嗬嗬嗬嗬哈哈哈哈,那這件事與我何幹又與你何幹呢?”搗亂者的笑聲尖銳而令人頭皮發麻,“我似乎沒有必要告訴你這一點吧,不是嗎?”
“所以啊,快去平叛吧,對你好,對我也好,這是一場雙贏的買賣。”搗亂者在瑾瑜的身旁環繞著,遊蕩著,絮語著。
“我自有自己的安排。”瑾瑜依舊還是那副冷淡的模樣,“雖然我知道你仗著自己這副樣子,認為我無法對你出手,但是我也可以無視你,你就這樣像麻雀一樣繼續嘰嘰喳喳吧,這種場景我可是見得多了。”
“哦?”搗亂者的身影停留在了瑾瑜的麵前,“你難道忘了那在你國跟萬葉國的戰場上,從空間裂縫裏鑽出來的那個男人了嗎?”
什麼?
聽到這句話,瑾瑜的神經頓時緊繃了起來。
她的拳頭緊握,仿佛想要摧毀些什麼。
沒錯,那一幕她至今依然記憶猶新,夏無力對她的威脅讓她直到現在都倍感屈辱。
“那麼現在我告訴你吧,那個男子,是我讓他來找你的。”搗亂者笑著道,“如果我願意的話,我依然可以讓他再這樣做一次來逼你平叛。”
“不過嘛,既然我自己本身就在這裏,那由我自己來做這件事情倒也不是不可以。”搗亂者的身影浮在了瑾瑜禦座的把手上,語氣輕鬆。
“你,你到底有什麼目的?”瑾瑜終於怒了,剛才搗亂者所的那一席話徹底激怒了她。
瑾瑜平生最記恨的事情,就是被人威脅。
“我為什麼要告訴你我的目的呢?”搗亂者隨意地打了個響指,“我又不是傻子。”
“所以啊。”搗亂者將臉貼近了瑾瑜的麵龐,“你到底出不出兵?平不平叛?”
“你的意思是,我還有的選擇嗎?”瑾瑜冷笑著看著搗亂者,一副無可奈何卻又心不甘情不願的樣子。
“啊,當然有。”搗亂者壞笑著道,“你可以選擇是想活還是想死。”
“我N的。”瑾瑜微笑著對搗亂者道。
“請便。”搗亂者也微笑著回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