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早夜是在秋霜月被傳送進影界之後上線的。
當她上線的時候,瑟爾正好就在旁邊指揮。
“哦徒兒,你上線了。”在看到身邊熟悉的身影出現後,瑟爾點了點頭,“我還以為你會更早一點來呢。”
“啊。”南宮早夜苦笑著歎了口氣,“家裏有一點瑣事,所以磨蹭了一點,現在的情況怎麼樣?”
瑟爾沒有話,而是抬起手指了指在戰場上大殺四方的星環。
“那是……星環老師?”南宮早夜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確定。
“是。”瑟爾點了點頭。
南宮早夜驚呆了。
她沒想到那個手把手教她劍術的星環在戰場上居然也有這麼嗜血成性的一麵,此刻,在南宮早夜眼中的星環,宛若一個惡鬼。
“你覺得……我還需要上去幫他嗎?”南宮早夜看著星環這副模樣,不覺有些害怕。
“我看不用了,你就在我旁邊吧,興許還能保護一下剩餘的法師們。”瑟爾搖了搖頭,道。
不僅是南宮早夜。
其他的萬葉國的人們也對於星環的這副模樣感到害怕。
除了反差帶給人的恐懼感以外,更多的還是星環殺戮時的那副無情的模樣,讓人們覺得——他不像是一個人。
事實上,他本來就不是一個人。
能夠當上四大劍聖和四大魔法師的人,又怎麼還能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類呢。
這種死後能夠直接去往萬法神殿的人,早就已經具有神性了。
“等會兒,上好像有東西。”
南宮早夜一邊看著還在不斷殺戮的星環,一邊用眼角的餘光掃到了逐漸變成了金色的空。
……
追不上了。
我完全低估了瑾瑜的飛行速度。
即便學會了凜斯雷特飛行術之後,我也最多隻能看見空中的那抹金色。
而且在看見金色的時候,下方的樹林也早已映入眼簾了。
瑾瑜必然會比我先行落地,沒有任何商量的餘地,也沒有任何緩和的空間。
我隻能祈求星環能夠在她落地之前就將她攔截下來。
不然的話誰也不知道這個女人又會做出什麼樣的事情來。
“雖然現在的情況有些無法預料,但是至少有一點還不錯。”伊莉斯突然像是感悟了什麼似的道。
“什麼?”不理解她想什麼的我問道。
“至少搗亂者不會再出來了啊,難道不是嗎?”她歪著頭看著我,道。
好像……的確如此啊。
……
星環長劍一揮,鮮紅的血液灑落在這片異國的土地上。
但對於織星國的將士們來,能夠死在這片故鄉的樹林裏,給這些樹木們提供養料倒也算是一種不錯的歸宿了。
又是一個身首異處的士兵倒在了星環的麵前。
他的身體靠在了一棵兩人合抱粗細的樹幹上,赤紅的血液浸染了失去了樹皮的枝幹,而他的頭則掛在了這棵樹的樹冠上。
星環的雙眼通紅,不知是自己的情緒過於激動,還是被受害者的血液覆蓋所致。
星環並沒有感覺自己現在正在做的事情是不對的。
他隻是在做自己應該做的事情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