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哇仰著頭看著這位比他足足高出了幾個頭的少女。
“什麼呀?”嗚哇很真。
“你們的酋長在哪裏?”伊莉斯單刀直入。
“球……掌?”嗚哇顯然不太明白這個詞的意思。
“就是部落裏麵管事兒的,類似於大家的爸爸媽媽,我這樣你能理解嗎?”伊莉斯想了想道。
“嗯嗯嗯……”嗚哇理解這句話顯然花去了不少的時間,但最終他還是向著大人聚集的地方伸出了一根手指,“嗚哇雖然不知道球掌是什麼意思,但如果你想要找媽媽的話,她就在那邊。”
伊莉斯覺得自己白解釋了。
但考慮到嗚哇的朋友都是那種會覺得嗚哇是才的沼居人,伊莉斯突然覺得自己在這裏和孩子們對話其實好像並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我還不如一開始就去找他們爹媽呢。”伊莉斯歎了口氣。
“那麼,再見嗚哇,我去找你的爸爸媽媽了。”於是,伊莉斯告別了嗚哇,然後沿著岸邊朝著大人們的聚居區走了過去。
然而她剛取消光學迷彩,還沒走幾步路,就被一位眼尖的沼居人發現了。
“噗——!”
然後緊接著,一發水彈便朝著她直射了過來。
“哎!”
伊莉斯隨手一揮,打散了那枚甚至不上是攻擊的水彈,然後將視線看向了那水彈來襲的方位。
伊莉斯心,他們既然眼力見這麼好,為啥不在一開始就發現我?
“外來者,你來這兒幹什麼!休想傷害我們一族的孩子們!”
發射水彈的是一位看上去有些蒼老的沼居人,伊莉斯將這位沼居人和邊緣長夜記憶中的酋長的形象重合在了一起。
“我為啥要傷害你們的孩子?”伊莉斯歪歪頭,“你們的孩子啥都不知道,我是來找你們的。”
“比起這個,長老。”一名年輕的沼居人開口道,“在這之前難道我們不更該關心她到底是怎麼進來的嗎?”
聽見這話,被稱為長老的那名沼居人恍然大悟,然後用疑問的語氣再度朝伊莉斯發話。
“我們長夜部落世世代代都居住在邊緣雨林之中,並且被祖先的結界所護佑,一般來常人是根本無法對這片邊緣雨林產生認知的,更別踏足於此,你又是怎麼進來的?”長老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甚至變成了近乎嗬斥的語氣。
聽到這話,伊莉斯總算明白了。
怪不得自己以前經常去這森林外麵的那片草原卻從來沒進過這片森林,原來是因為有結界的原因嗎。
不過起結界……
“結界是由那個叫‘長夜碑’的巨石產生的嗎?”伊莉斯突然開口問道。
“什麼!”
聽見伊莉斯的口中出了“長夜碑”三個字,泡在泥漿裏的沼居人們瞬間露出了極為驚訝的表情。
“這個外鄉人不僅來到了我們的長夜部落,而且還得知了長夜碑的存在!她到底是來幹嘛的?來毀滅我們的嗎?!”
沼居人們聚集在一起,窸窸窣窣地交談著。
“那個,我。”伊莉斯不好意思地隔著護麵甲撓了撓頭,“你們就算想要商量,好歹也背著我商量啊,你們這聲音太大了,連我都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