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瑟公司沒有後門。
但不代表錦瑟公司沒有後院。
錦瑟公司的後院是一個對來訪者和員工都開放的後花園,平日裏也精心打理著。
而這裏,便是迷霧信者之前所的柵欄的所在地。
“這裏。”
當秋霜月趕到錦瑟公司後院的時候,一個細的聲音立刻將他的視線吸引了過去。
而他則是足足盯著聲音來的地方看了十幾秒,才看出來那裏有個人。
“我直接把一張紙帶出來了。”秋霜月把那張簽到表拿了出來,“上麵有六個指紋,我全部複製出來。”
“也就是,六根手指嗎……”迷霧信者思考了一番,“你要想明白,門口是有門衛看著的,我們總不可能這根試過了不行,然後當著他的麵換下一根吧。”
“也是。”秋霜月沉默了片刻,“但我基本可以認定這簽到表上麵的指紋都是內部員工的,所以選擇其中的兩個指紋複製下來就行了吧。”
“畢竟是簽到表啊,不像是能讓外人接觸到的東西。”迷霧信者對秋霜月的這一句話似乎並不想否認,於是便點了點頭,“也好,那就照你的做吧。”
於是,秋霜月將其中的兩個指紋複製了出來,交給了迷霧信者。而迷霧信者則拿著這兩枚指紋回到了自己的車裏。
接下來的時間,便是等待了。
秋霜月需要隱藏在這片後院中,等待迷霧信者二人從正門進來。
然而巧不巧,一個他曾經在前台聽過的,熟悉的腳步聲再次傳進了他的耳中。
……
假手指的製作對於迷霧信者來已經是輕車熟路了。
“走吧。”他將車門關上,然後把其中一根假手指遞給了一旁的明燭伴雪。
而明燭伴雪則接過假手指,走在了迷霧信者的身邊。
“我。”
明燭伴雪看著那不遠處的錦瑟大門,緩緩開口道。
“什麼?”迷霧信者側頭。
“如果這兩根手指無法使用的話,你想好之後的方案了嗎?”明燭伴雪問道。
聽到這個問題,迷霧信者笑了笑。
“你為什麼會問這個?你很擔心嗎?”
“也不是擔心,隻是想聽聽你的辦法。”她回答道。
“我的辦法……啊。”迷霧信者搖了搖頭,“我的辦法有很多,有暴力的,有非暴力的,有誠實,也有謊言,甚至還有殺人。”
“如果想要達成一個目的或者隱藏一個真相的話,我們每個人其實都能有很多方法。”迷霧信者微笑道,“區別隻是在於,有的人無法接受某些方法罷了,因為這是他們心理上的一個障壁,一個極限。”
“而且還有一點就是,每一個方法所導致的結果都是不同的。”迷霧信者看著那崗亭的燈光,聲音微但卻易於入耳,“有的人使用這個方法,可以規避他因為這個方法而導致的所有壞結果。但有的人,就算隻是稍微對這個方法動一點心思,都會遭到萬劫不複的懲罰。”
“我隻是在問你會用什麼方法來應付突發事件罷了……”明燭伴雪顯然沒有想到她剛才的一句話能引出這麼多句話。
“而我也是在回答你,我會用什麼方法來應付突發事件。”迷霧信者將一根手指放在了嘴唇上,“隻是你沒能解答出我的含義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