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幹嘛?那你拿核桃鉗子做什麼?”徐雲問道。
“剝核桃仁啊……”
“你確定隻它夾核桃了別嚐試夾別的?”徐雲不信道。
杜九娘沒明白徐雲話裏的意思,但見他佝腰捂襠麵露痛色的模樣,頓時反應過來,暗啐了一口,“活該!誰讓你個死犢子說話不把門?麻利的起來把房租教了。”
徐雲一臉無語地拉開床頭的抽屜,露出裏麵擺放整齊的數十遝百元大鈔,“要多少自己拿吧!”
“喲,這個月又沒掙啊!”杜九娘打趣了一句,大大方方走過去,手指按在抽屜上但卻沒有拿錢,而是用力一推將抽屜合上了。
“臭小子,跟你商量個事,你要幫姐這個忙,這個月房租就給你免了。”
徐雲眉毛一掀,雙眼朝杜九的胸口瞄了瞄,道:“啥事?”
“去給一個人治病!”杜九娘說道。
“沒問題!”徐雲想也沒想,直接答應下來。
杜九娘愣了下,狐疑道:“你不問問是男是女就答應了?你不是不給男的治麼?我,我說的那個病人是個男的!”
“規矩是我定的,想改就改。”徐雲說完,想了想道:“九姐,我打算從今天開始把診所的營業時間,改為不固定時間營業……”
“怎麼了?出什麼事了?”杜九娘詫異道。
徐雲笑了笑,“沒有,九姐你知道的,我開診所是為了尋找一種很特殊的體質……”
不等徐雲說完,杜九娘打斷道:“你找到了?”
“呃,還沒,我打算用師傅教的辦法試試看。”徐雲對杜九娘並沒有隱瞞,不知為什麼,杜九娘給他一種很溫暖溫馨的感覺,就像是自己的親姐姐一般。
“那你以後還在診所住麼?”杜九娘說話間,眉宇裏不由地流露出一抹緊張。
自從徐雲來到這裏後,她完全將這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當成了弟弟來對待,每天不跟他鬥鬥嘴,就感覺心裏空蕩蕩的。
“住啊。”
“哦。”杜九娘應了一聲,心裏卻是長出一口氣。
“該去上課了,九姐,你說的那個人在哪?中午放了學我過去看看。”徐雲說著起身下了床。
“中午我讓大哥去接你,記得吃早餐,我先走了!”杜九娘心情頗爽地說完,將核桃鉗放在桌子上,轉身離開了。
看著杜九娘離開的身影,徐雲貪婪地嗅了嗅空中殘留的香味,心裏越發的感覺自己浪費了一個月的大好時光!
快速地收拾了好屋子,簡要洗漱了番徐雲出了診所。
鎖好了大門,徐雲掃視了眼四周,街道兩側的店門都關的緊緊的沒人出入,附近除了幾名要飯的乞丐以外,也沒有別的行人。
“連個出租車也沒有,擦,隻能出了西關區再打車了!”
徐雲不爽地嘀咕了一句,腳下突然一用力,身子快似離弦之箭般唰的一聲消失在了原地,好似從未出現過似的,倘若有古武高手在場的話,絕對會被徐雲那步留殘影速如奔雷的精妙身法震驚的無以複加。
然而就在徐雲離開診所後不久,一名鶴發童顏仙風道骨的老道緩緩出現在了診所旁邊,一臉滿意地朝著徐雲消失的方向點了點頭。
“大道合乎自然,理應順其自然!凡事若強求急尋,於道於已無益,看來我那徒兒開竅了。”道說完,轉身間身影漸漸變淡,最終憑空消失在了空中。
當徐雲再次出現的時候,已經站在了西關區外的一條寬闊公路旁邊。
“NND,師傅教的縮地成寸果真不是一般身法啊,用起來真TM耗費內力,才一千多米就耗費了我一半的內力!”
徐雲說著攔了一車出租車,直奔濱海大學。
濱海大學在華夏高等學府之中位列前五,絕對的全國重點大學,再加上濱海市空氣清新,環境優美,以至於每年報名濱海大學的學生高達數十萬名。
徐雲雖在濱海大學上了一個月的課,但對濱海大學的了解卻是不多,除了食堂、教學樓、宿舍樓以外,其他的地方壓根就沒轉過。
出租車開的很快,時間不長,就停在了濱海大學門口。
付過車費,徐雲站在學校門前,看著擁擁攘攘的人群,心裏不由地大喊一聲:濱海大學的美女們,哥來啦!
就在徐雲大發感慨的時候,突然聽到身後傳來一陣急促刺耳的刹車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