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清仙子,沒受什麼傷?”袁通抱拳回答道。身體隻是向前一傾,並沒有彎腰。
“沒事就好!”清仙子回答一句,單手一拖,那個藥瓶便好似被一隻手托著一樣送到了袁通的麵前,“這瓶是蘊體散,對內外傷的效果極好,你且收下吧!”
當清仙子說出來這句話之後,袁通很是清楚的注意到了海立林和古雄那異樣的眼神,均是直勾勾的看著那個藥瓶,簡直想要把那個藥瓶給吞了。而剛剛過來的張展翼的表情也變得極為誇張,他雖然沒有想把藥瓶給吞了,但是看向袁通的表情則滿滿的全是羨慕,隻差替袁通答應把藥瓶收下!
“多謝清仙子!”
眼看眾人的眼光,袁通便知道這蘊體散肯定是什麼了不得的寶貝,即然對方送給自己,他也便不再矯情,伸手接過藥瓶,出言相謝道。
“走吧!”海立林這才又轉過了頭,苦笑的看著古雄,“我們都猜錯了,公子對這廝極為看重!”
“不對!”古雄扭過了身子,邊走連說道:“我們沒有猜錯,隻是時機不對罷了!”
聽了古雄的話,海立林的眼睛一亮,馬上張嘴問道:“你是說?”
“我什麼也沒有說!”古雄搖了搖頭。
“張院長,剛才是我考慮不周。你且拿著這塊令牌,與袁師弟住在聽濤雅苑吧!”
此時,清仙子又取出了一塊令牌,同樣用氣流托著送到了張展翼的麵前。
“多謝清仙子,多謝清仙子!”
接過令牌的張展翼喜不自勝,連連稱謝。
“大家都是為公子做事,隻要盡心盡力,有說不完的好處。不過是一間住所,有什麼謝的!”清仙子淡淡一笑。
清仙子在說話間雖然沒有看向袁通,但是袁通卻有一種這句話是說給自己的感覺。
當清仙子離開之後,張展翼這才喜滋滋的托著手裏的令牌,看向了袁通,“袁通,本院這次可是借你的光了!”
“聽濤雅苑很好嗎?”袁通有些奇怪的問道。
“豈此是好,簡直是好的不能再好了。我這麼說吧,想住進聽濤雅苑的話,最差也得是南離國的太子!”張展翼回答道。
“好大的手筆呀!”袁通心裏一聲讚歎。通過最近一段時間所發生的事情,他也猜出來了,定然是那位什麼公子打算讓自己幫著辦一件什麼事情,才會如此看待自己。而那位公子的身份,就算不是真傳弟子,也得是內門中的領軍人物。否則的話,似清仙子這般的人物怎麼可能為他效力,更不會有這樣的賞賜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袁通的心裏出現了這樣的一句話。但是他卻並沒有什麼擔憂,所謂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管他是個啥公子,隻要敢對自己不利,自己肯定不會束手就擒。
“走吧,我們去看看那聽濤雅苑裏麵到底是什麼樣?”到這時,張展翼才又開口,帶著袁通換了一條路,不再向山下走,而是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好!”
袁通對此自然沒有什麼異議,便也跟上了張展翼的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