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裸的身軀被月白色長袍包住,雲杉疑惑的歪了歪頭看著男人喚道:“大人?”
男人麵色淡然的看著她,然後把她整個人抱在懷裏,一步步往木屋走去。
雲杉乖巧的環著男人的脖頸,整個人依偎在他懷裏,腦袋緊緊的靠著男人的胸膛,聽著他沉穩的心跳,滿足的閉上雙眼。
看了一眼懷裏睡著的女子,男人動作輕柔的把她放在竹床上,然後輕輕的拿下女子環著自己脖頸的雙手,盯著女子沉睡的麵容看了片刻,伸出手撫上女子白皙的麵龐。
“大人?”門外端著食物進來的女子,看著這一幕驚慌的說道。
男人目光專注的盯著沉睡中的女子,毫不在意的說道:“怎麼了。”
“大人,您?”女子略微有點擔憂的看著男人說道。
男人收回目光淡淡的看了她一眼,說道:“紅纓,我自有分寸”
名喚紅纓的女子,不敢直視他壓迫感十足的目光,低聲應到:“紅纓隻是怕大人您控製不了自己的心!”
聞言男人隻是輕蔑一笑,目光壓迫力十足的望向女子沉聲說道:“紅纓,我的話你是聽不懂嗎!”
女子慌忙放下手裏的托盤,跪在地上慌亂的說道:“大人,紅纓該死,是紅纓逾越了。”
男人微微皺了一下眉,看著跪在地下不住請罪的女子說道:“好了,你下去吧。”
“紅纓這就下去,還望大人恕罪。”
不再多言,男人收回目光,繼續望向床上還在沉睡的女子,專注而又認真。
紅纓撩起裙擺站了起來,看了一眼男人專注的側臉,內心慌亂的走了出去。
……
“桑榆,母後對不起你,但是現在沒辦法,母後隻能保住你姐姐,對不起,”衣著華麗的婦人滿臉淚痕的對著她說道。
“母後,不可以,不可以放棄妹妹,求求你,我不吃,”麵容嬌豔的女子大聲尖叫著,“我不吃,桑榆不吃我也不吃。”
“來人,按著大公主把藥吃了!”那婦人厲聲說道。
“不,我不吃,滾開。”女子不停地尖叫道。
畫麵一轉,突然變成滿天的大雨,砸的人睜不開眼。瘦弱的女孩從山頂飄然而落。
“桑榆!”悲傷的破了音的女音從山頂傳來。
“啊”雲杉滿頭大汗的從床上做了起來,緊接著抬手撫了撫胸膛,沒有任何感覺。
怎麼會有感覺,那裏空空的一片,沒有任何的存在。但是,舉起纖細的雙手看了看,女子展顏一笑,但是我有健康的身體了!
掀開身上蓋著的薄被,看了一下隻裹著月白長袍的身軀,雲杉赤著雙腳踩在地上,快步走向一旁的木櫃裏,翻出平日的閑服換上。
理了理裙擺,拿起一旁的木梳子簡單的梳理了及腰的長發,鬆鬆的挽了一個鬢,簡單的洗漱一下,看了一眼桌子上放著涼掉的食物,摸了摸有些空洞的肚子,大步走到木桌旁邊坐下,狼吞虎咽的吃了起來。
吃飽喝足以後,拿起一邊涼掉的茶水,輕輕喝了幾口,然後慢悠悠的走了出去。
這片桃林是雲杉的住處,桃林的深處則是深不可莫的梧桐林無名地。也是那位大人的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