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說“山上的寺院裏有一頭驢,每天都在磨房裏辛苦拉磨,天長日久,驢漸漸厭倦了這種平淡的生活。它每天都在尋思,要是能出去見見外麵的世界,不用拉磨,那該有多好啊!不久,機會終於來了,有個僧人帶著驢下山去馱東西,它興奮不已。來到山下,僧人把東西放在驢背上,然後牽著它返回寺院。沒想到,路上行人看到驢時,都虔誠地跪在兩旁,對它頂禮膜拜。一開始,驢大惑不解,不知道人們為何要對自己叩頭跪拜,慌忙躲閃。可一路上都是如此,驢不禁飄飄然起來,原來人們如此崇拜我。當它再看見有人路過時,就會趾高氣揚地站在馬路中間,走起路來虎虎生風、腰幹瞬間直了起來!回到寺院裏,驢認為自己身份高貴,死活也不肯拉磨了,隻願意接受人們的跪拜。僧人無奈,隻好放它下山。驢剛下山,就遠遠看見一夥人敲鑼打鼓迎麵而來,心想,一定是人們前來歡迎我,於是大搖大擺地站在馬路中間。那是一隊迎親的隊伍,卻被一頭驢攔住了去路,人們憤怒不已,棍棒交加抽打它……驢倉皇逃回到寺裏,奄奄一息,它憤憤不平地告訴僧人:“原來人心險惡啊,第一次下山時,人們對我頂禮膜拜,可是今天他們竟對我狠下毒手....”僧人歎息一聲:“果真是一頭蠢驢!那天,人們跪拜的,是你背上馱的佛像,不是你啊!”人生最大的不幸,就是不認識自己。離開位子,自己什麼都不是!每天我們都照鏡子,但是我們在照的時候,有問過自己一句話:“你認識自己嗎?”如果你擁有財富,別人隻是崇拜的是你的財富,不是你,但你會誤會別人崇拜你;如果你有權力,別人崇拜的隻是你的權力,不是你,你誤會了別人崇拜你;如果你擁有的是美貌,別人崇拜的隻是你一時擁有的美貌,不是你,你誤以為別人崇拜你。當財富、權力、美貌過了保質期,你就會被拋棄……別人崇拜的隻是他們的需求,不是你。看清自己最重要!西北人的財富來源於粒粒黃土,這裏的山水養育了一代又一代的隴原大地上的人,我從小可以說是放養式長大的,也許是兄弟姐妹比較多的原因可能缺少同齡人應該有的關愛。我是最偉大的母親帶我來到這個奇妙的世界,男;漢族;姓王;別名:小雄,自取字號:王維龍,因為從小喜歡詩詞典故之類的書法大作,尤其是唐朝著名詩人王維,從小愚昧的想法是立誌長大做龍的傳人,所以“王維龍”這個看似不公認的名字一直激勵著我度過幾十個年頭,直到今天我才意識到一切的一切都在自欺欺人。我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農村小夥,可以說“一窮二白”濃眉大眼掙了不少顏值,沒有高學曆,沒有複雜的人際關係,獨來獨往穿梭在茫茫人海。喜好用潔白的空紙記錄生活的點點滴滴,畫畫也是我童年的夢想。曾經在夢裏穿越古代;古人通常重用才藝橫出的怪才,對於一個出身貧寒的書生如果略通書琴繪畫應該在萬人之下眾人之上的秀才。不用愁柴米油鹽,不用為事業與謀生而發愁,不需跟著快節奏的現代社會走,而是慢步在夕陽西下。如果是古代我應該是個文才狀元,就憑在課堂上的幾分鍾落在白紙上的幾千字作文就可以征服語文老師。當一個人活著活著開始麻木的時候可能沒有認清自己是誰?連自己都不認識的人無論對自己、親人、家庭以及社會也沒有太大的用途可在,當一個失去地位感的人活著也許是一種枯燥和負擔,因為人與生俱來就有高級的思維去攀比更好的生活,當自己有心無力或好吃懶做的時候就開始顯現在人群中的存在感,這個時候可能容易迷茫,容易犯錯的人當然會為自己的失敗和短處找理由和捷徑掩蓋,日積月累漸漸的消失在人類的世界中直到終生···生活在農村也許眼界不是那麼的狂野,隻有簡單樸素引誘左右而不是變化莫測的絢麗城市。自從走出大山我突然覺得生活在那裏的人太可憐了,世間的太多不公平用人類的語言是無法形容的。一個在城裏人眼裏看似最平常不過的生活習慣就能看得出農村與城市的差距,比如在農村鄰與鄰之間的親切勝過城裏人的親情關係。在上海生活了十多年讓我看到的是冰冷的人麵獸心而不是小時候在課本中看到具有人文氣息的領頭城市,也許作為旁觀者沒有身臨其境的感受但是從人道主義出發我看不慣有錢人為錢而上法庭起訴自己的親人甚至妻離子散。我是農村人渾身上下都帶著農村的鄉土氣息,缺少城裏人的容光煥發。唯獨有一顆純粹的平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