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手上提著的劣質包掉在地上,不輕不重地出了點響聲。
惡心、不可置信、驚訝···恐懼。
“是···是你幹的?!”她輕捂著嘴,這可嚇得不輕。
那個男人死了她樂得清靜,隻不過可惜了他賬戶上的那點存款。
關鍵是這個坐在自家沙發上眼神平淡冷漠的女人,能持槍殺人,把他弄成這幅詭異樣子····變態!對!變態!
“簡簡,那你答應我們的報酬···”許氏夫婦小心翼翼地出聲。
“五十萬洛氏金,一分不會少。”
折合允國貨幣,至少一千二百多萬。
許父稍稍勾起唇角,他這個被賣掉的乖女兒看來是傍上了一個大款啊。
拿點小錢讓許音瓏擔驚受怕一陣子,還可以。
“那···簡簡過幾天認回來嗎?在外頭被人說無父無母是要被笑話的!”許母心裏打著小算盤,大款啊,得好好盯著別放走了。
“嘖。”寒紗不輕不重地笑了一聲,提上置於桌旁的包,開門走出。
“你們?不配。”
許氏夫婦不敢說太多,生怕這個女兒一生氣就開槍殺人。
待關門聲響起,許母才不滿道:“真是個不孝女,要不是見她被誰包養了有點小錢,得瑟個屁啊!”
“叮咚~交易金額,一千二百四十萬。”
茶幾上擺著的一個比較老款式的智能手機響了一聲,到賬信息。
許父拿起看了一眼,欣喜之情顯而易見。
他轉頭把許音瓏拉到身邊坐下,語重心長:“音兒啊,你看那個不孝女手頭上都那麼有錢,你也得爭氣點。”
“就是就是,死了的人就別想了,你這麼漂亮,還擔心找不到個帥氣又對咱們好的男朋友?”許母出聲道。
大概意思:你床上功夫這麼厲害,好好聽話,找個比許簡的金主還有錢的男人從了吧。
確實如此,許音瓏相貌平平,但靠一身勾人的上床技術,交過幾個帥氣又有點小錢的人。
不過那些身居高位的男人,別說她這種,就連那種床上功夫又好又頂級絕色的美女都玩過好幾個,怕是瞎了都看不上她。
鼠目寸光。
……
稍顯破舊的樓道中走出一個冷豔貴氣的女人,手機輕輕響了鈴。
摁下接聽,那邊傳來一個男人的聲音。
“大小姐,帝國政家這邊出了點事,愛麗絲陛下已經在秘密打壓我們了,今天就死了好幾個我們這邊的親信,您看…。”
寒紗未停下腳步,踏著淺紅色的高跟鞋走出這個小區。
她攔住一輛出租車,坐了上去,叫出酒店的名字。
“繼相洛瑟爾大人辦事不力,私自買賣軍火及毒品,封去職位,本人及家族成員一個不留。”
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前麵的司機聽到這句話,心裏不住恥笑,這現在的孩子為博陌生人的關注度什麼事都編得出來。
電話那邊恭恭敬敬地應了,掛斷電話。
繼相一位在洛斯帝國是次於總理之下兩級的官職,政家兩位繼相,皇家一位繼相。
雖然政家這兩天死的人都對自己基本無傷大雅,但也有握住一小點勢力,至少不能忽視。
顯然,洛瑟爾作為繼相,想弄掉幾個人易如反掌,更何況有證據呢?
洛瑟爾雖然是掛名政家的人,但本人及其家族早就是皇室一派,這也是寒紗近期才查到的,他們藏的太深了。
私賣軍火和毒品,莫須有的罪名,更何況這等事罷免官職、家族人員全部誅殺,實在罰得太重了。
不過,叛國罪呢?
她的法律,她做主。
政家與皇室很久以前就為兩派,但一直相安無事、互幫互助,到寒紗當值總理這屆,卻變了味,兩派互相打壓。
畢竟,做唯一的王族,豈不是最好?兩人共分天下,她可忍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