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情要說起來也算是蹊蹺,之前在高健家中發現了四具棺材,以及他父母的屍體,還有一些奇怪的黃符,當初徐雷就覺得這裏不簡單,雖然已經將現場封鎖了起來,但是為了以防萬一就命人暗中盯著此處,沒想到還真的有收獲。
就在我早上跑出去的時候,原本老秦是要來找我的,結果他接到電話,說是抓住了一個可疑的人,和高健的父親長的一樣,抓來一問竟然還真是高健的父親高遠山,局子裏的人哪裏見過這樣的怪事就立刻打電話叫老秦回去了。
“高遠山?你不是死了嗎?怎麼又活了?”審訊室內,高遠山一言不發的坐在老虎椅上。
我和徐雷則是坐在他的對麵,我原本不應該在這裏的,可是這案子實在太特殊了。
不過還有一件怪事,那就是我身上的癔瘡,原本奇癢難耐,可是自從高健的屍體被女屍給踩爆之後竟然不癢了,而且我手掌和脖子上的癔瘡竟然開始自己結巴了?
“曹玄誌!還我孩子命來!”
又是這一句話,此時我全身氣的發抖,也不管這事什麼地方,也不管身邊有誰,我氣的一拍桌子:“還命還命!我到底怎麼了我!是你兒子想要害我!我還命給你?你說說看,我到底做了什麼事情!為什麼要害我!”
此時我已經認定,我家裏人的死,還有這個新年發生的一切事情都和我眼前這個高遠山有關係,他肯定知道什麼。
“你不知道?你知道不知道高健是怎麼死的!”他停頓了片刻,雙眼通紅惡狠狠的盯著我吼道:“都是你,他是替你去死的!原本死的人應該是你!”
“夠了!”這個時候,我身邊的徐雷忽然怒吼一聲:“高遠山,就算你現在不說,很快我們也能知道事情的一切,隻不過到時候你可就沒有活路了。”
“活路?我的心早就已經死了!怎麼樣?殺了我呀?來呀!”高遠山說話的時候不停的掙紮著。
不知道為什麼,明明我家裏發生的一切都是拜他所賜,可此時我看見高遠山現在的模樣,心中不是滋味,以前我和高健的關係最要好,我依稀記得幾年前我還上他們家過年,可是現在物是人非。
“告訴我,你們還知道些什麼,我不想一直這樣做一個傻子。”當我看著高遠山被帶走之後,我抽起了香煙。
“走吧,在這裏說,我也說不清楚,帶你去看看就明白了。”徐雷拍了拍我的肩膀說道。
我跟著他來到了停屍間,老秦正好摘下了手套,之前見過的警察小張正在一邊待著。
“這屍體根本就不是高遠山的,我們今天抓的那個才是真正的高遠山。”老秦十分冷靜的對我們說道。
“我知道這個屍體是誰的了!”
小張忽然開口,我們三個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不用這樣看著我。”小張看了一眼徐雷:“徐隊長,難道你忘記了前些日子雲龍山丟屍體的事情?那天還是我們去勘察的,丟屍體的人還來局子裏大鬧了。”
“好像確實是有這麼一會是。”
這個時候老秦忽然說道:“這樣的話就好解釋了,接下來我要說的話,可能你們聽上去會覺得有些天方夜譚,但也是唯一能解釋這事情的理由了。”
老秦整理了一下喉嚨後繼續說道:“易容,還是給屍體易容,意思就和整容差不多,我以前聽我的老師說過這易容之術乃是三國時期的名醫華佗傳下來的,不過這也是個傳說,沒人見過,也沒人知道到底是不是真實的,更別說是給屍體易容了。”
“就算這傳說是真的,那也不奇怪,你看看咱們最近遇見了多少怪事,對吧,其實我覺得不管是你口中的傳說,還是現在的技術,都不是問題,問題就是為什麼這屍體能動,還差點殺了我。”
“老徐,你這個問題,恐怕就得問你請來的人了,如果我沒說錯,應該是奇門之術了吧,也就是法術?”
聽了老秦的話之後,徐雷點上了一根煙:“法術,這東西真的存在嗎?”
其實現在我對什麼奇怪的東西都不感到奇怪了,這些天還有什麼怪事是我們沒遇見的?死者的來電,和女屍拜堂,身上長滿了死人才長的東西,我自嘲的笑了起來。
“徐警官,你這次離開數日,說去請人,怎麼樣了?”
“他們快來了,等他們來了,你就真正的安全了。”
看來還是要等,我輕歎一口氣:“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
“老秦,看來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