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的屍體,被夏侯明帶走了,至於怎麼處理,我也懶的過問。
“告訴我,昨天晚上到底怎麼了?老張怎麼就這樣死了?”
“有個好消息,也有個壞消息,你想先聽哪一個?”
“好消息。”
夏侯明點上了一根煙:“好消息就是你身上的癔瘡已經解除了,隻要不被人殺了,你沒有什麼危險。”
我苦笑一聲,看來這一點對我來說還真的算是好消息了:“壞消息呢?”
“壞消息?壞消息就是我們又斷了線索,本以為抓住了老張我們就能對問出一點東西。”
“他為什麼會死?”
夏侯明沒有直接回答我這個問題,而是從昨天晚上開始說起。
“對不起,昨天晚上是我的失誤,是他們故意放你進去的,想讓你死。”
夏侯明能說出對不起這一點還真的十分出乎我的意料。
我微微一笑:“你也救了我,不是嗎?”我深歎一口氣:“現在應該怎麼辦?分屍所已經毀了,我的奶奶什麼時候去救?”
“等……”夏侯明站起身,走到了陽台,看了看天上的太陽:“還有別的事情要處理,找到吳哲,不管是死還是活的。”
我深歎一口氣,我不知道為什麼夏侯明一直阻止我去救奶奶,可是現在我也沒有更好的辦法:“你知道吳哲在哪裏?”
夏侯明點了點頭:“差不多算是知道了吧,昨天晚上找出了點線索,不然也不能及時敢去救你。”夏侯明停頓了一下繼續說道:“老張的死,也有點出乎我的意料,他背後的人很強大,我們要更加小心了,一步沒走好,可能就是萬劫不複。”
“你知道他背後的人是誰嗎?”
夏侯明搖搖頭:“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所有事情就好辦了。”夏侯明拿起了外套:“走吧,帶我去看看高健生前在這邊住的地方。”
我一愣,夏侯明的思維跳躍的有點快,不過我還是點了點頭:“雖然知道了老張他們為什麼會要我的命,但是對於高健還有他的父母想要殺我,這一點我還真的就搞不清楚是為什麼了。”
“看看也許就會答案。”
熟悉的城市,可是卻已經沒有之前的心情,我的工作肯定是丟了,也不知道等事情結束之後我要怎麼活下去。
高健住的地方有點遠在郊區,是一棟存在至少有五十年以上的老房子。
我們上去的時候,正好看見一個中年婦女在敲門:“高健!我知道你在!快點給我開門!小狗日的把鎖換了,房租也不交!不出來我就報警了!”
什麼?
此時我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他知道高健還在?我和夏侯明對視了一眼,夏侯明沒有說話,而是揚了揚頭,意識我上前搭話。
我咽了唾沫,不知道為什麼,當我聽見那房東說的話之後,我的心就提了起來。
“阿姨?”
“幹啥?”
房東謹慎的看著我,我走到了她的麵前笑了笑:“請問,剛剛您是在說高健還在屋子裏麵?”
“你是他朋友?”房東眉頭立刻皺了起來:“這個高健欠了我兩個月房租了?我昨天還看見他進去!我現在來敲門就不開門了?你是既然是他朋友就好辦了,你趕緊叫他開門,把錢給了,不然就給我卷鋪蓋走人!”說著房東阿姨就準備離開。
我連忙伸出手拉住了她:“阿姨,你確定?你看見的就是高健?”
“當然了,我怎麼可能會看錯,這個小子,不學無術,整天就做白日夢,昨天還和我打招呼了,說好今天給錢的!”
“謝謝……”
房東罵罵咧咧的離開了,而我和夏侯明就站在樓道裏抽起了煙。
“這不可能,高健的屍體都已經沒了,怎麼可能還活著?”我看向了夏侯明:“你知道是什麼情況嗎?”
夏侯明眼珠一轉,默不作聲的直接走到了房子的大門口。
緊接著他做出了一個令人匪夷所思的動作,他將雙手靠在了背後,自己的臉貼到了門上,用鼻子使勁的吸著。
“你……你在幹什麼?”
聽到我的聲音之後他連忙一個轉身直接捂住了我的嘴巴:“別出聲。”
我愣愣的點點頭之後他才鬆開了手,然後拉著我走到了樓下:“裏麵的屍氣很重,我現在也不清楚是什麼情況,要進去看看。”
“晚上去?”我疑惑的問了一句。
可是夏侯明卻搖了搖頭:“晚上太危險了,現在是正午,太陽正足,相對來說安全一點,你在門口等我,我去找開門的工具,切記,無論如何都不要讓人先進去,很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