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大口的呼著氣:“絕對不可能……”
“我也覺得不可思議。”
就在這個時候,病房裏的門被打開了,還是剛剛那個醫生,隻是他的臉色極為蒼白,就好像遇見了什麼可怕的事情,他走進來之後在警察的耳邊嘀咕的兩句後,警察看了我一眼,通通出去了。
我自己扛著一具棺材?裏麵有一具屍體和一個半死不活的人?是不是應該還加了一個行李袋?這怎麼可能!我自己都要死不活的了!
屍體應該是那吳哲的,半死不活是夏侯武?那腦袋又是誰的?那個時候的我還能扛棺材?這不是扯淡嗎!
一大串的問號就這麼在我腦袋裏產生?
大概過了一個多小時,兩個警察再次進來,隻是這一次他們什麼都沒有問,直接給我的手銬打開了,一言不發的就要走。
“慢著!”不管要怎麼樣,我都不想糊裏糊塗的。
“怎麼又放了我,不管如何,至少你們發現了什麼要和我說清楚吧?”
那警察愣了一下,我感覺他們看我的眼神都好像有一點不一樣了,之後那個年長的警察對著年輕的使了個眼色,他立刻拿出了手提電腦,應該是打開了什麼時候將電腦遞給了我。
我疑惑的接過來一看,原來是醫院大門口處的一段監控?
開始的時候還沒有什麼特別的,可是兩分鍾過後,就看見一個全身是鮮血,背後還有一塊極大燙傷疤的男人肩上就這麼扛著一具棺材慢慢走近了醫院,另一隻手上還提著一個黑色旅行袋?
“這……這是我?”我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可是事實告訴我,這一切都是真的。
“我們走了,過一會,會有人來找你。”說完,他們便走了。
我咽了口唾沫:“等一下,我要看看那個腦袋,旅行袋裏的頭。”
“在法醫那,等你出院了去看吧。”
我愣在了床上,我不明白在我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繡花鞋?我隻記得在昏迷之前我再一次看見了繡花鞋,可是那個女鬼不是已經和薑秋水一起被抓了?還在那香包裏?她怎麼可能會出現?
“曹玄誌!你醒啦!”忽然一個清脆的女孩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裏。
我抬頭朝著門口看去,這不是夏侯武的小姨子?她怎麼又在醫院?
“你……”
“你什麼你,還不快謝謝我,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就要被當成了殺人犯了,不過話說回來,你那麼厲害,當時幹嗎還讓我去找姐夫的爺爺?”
“我……”
一瞬間,我感覺自己什麼話都說不出來。
“夏侯武他……”
我剛提夏侯武,姑娘的臉色忽然暗淡了下來:“姐夫……姐夫他死了。”
“死了?”我蹭的的一下就從床上跳了下來:“怎麼可能?好好的怎麼會死?”我腦袋一轉,接著問道:“我不是帶回來兩個人?還有一個呢?”
“那個人還活著,醫生說他的生命力太頑強了,內髒都碎了,但是還活著。”
這個人應該是吳哲,可是夏侯武怎麼會死?不可能,明明還有時間的。
“詐屍啦!詐屍啦!”
就在這個時候,忽然從門外傳來了一陣驚呼?
聽到這句話,我們兩人的臉色都變了變:“快去看看。”
我帶著她直接跑到了太平間,此時太平間外已經圍了很多的醫生和護士,可是沒有一個人趕緊去。
我琢磨了一下,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什麼好怕的了,我咽了口唾沫,撥開眾人之後一步一步走進了太平間。
“小誌?”
當我看見夏侯武光溜溜的坐在停屍床的那一刻,我蒙了?不是說他死了嗎?死人會這麼清楚的喊出我的名字?
警察局對麵的咖啡館,夏侯武死而複活的事情已經成了醫院的傳說,我身上也沒什麼大礙了,就直接同他們兩人出來了,去警察局將那個旅行袋給拿了出來。
“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麼一回事,你小姨子說你死了?”
“什麼小姨子,別瞎說。”夏侯武白了我一眼,不過很快接著說道:“當初的我確實死了,可是後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都感覺到自己的靈魂已經飄出來了,就是有一陣吸力將我給拉了回來,等我醒來的時候就看見了你。”
“夏侯武!我不管你是不是死而複活!難道你不要我姐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