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不是已經死了?”我謹慎的後退了好幾步。
聽聞我的聲音,那江道友慢慢站起身子,回過頭,然後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後,嘴角上揚的看著我:“眼睛看見的不一定是真相,而所有人知道的真相背後肯定還有一個真相,你就真的確定我死了嗎?”說著,他停頓了一會繼續說道:“不錯,對於別人來說我確實是死了,而且還死了兩回了,可是曹玄誌,你過來看看我是活著還是死了?”
我倒吸一口涼氣,他知道我的名字?那麼他。
“你是來抓我的……”我低沉著聲音問道。
可誰知道那江道友忽然一笑:“抓你?抓你我需要這麼麻煩嗎?我隻是想讓你明白這個道理。”
“什麼道理?”
江道友聳了聳肩:“我已經說過了,能不能記得這個都要看你自己了。”
“你到底是什麼人?”我已經搞不清楚這個江道友到底想要幹什麼了,資料上顯示他隻是一個已經死了很久的先生,可是竟然能認出我,而且還不是要抓我。
“我們不是敵人,也不是朋友,再送你一句話,死便是生,生便是死。”說完他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就朝著大山上麵走去了。
大概過了幾秒鍾,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才發現那江道友就好像不曾出現過一般,地上原本火焰旺盛的那紙堆已經熄滅了。
不管他了,不管是不是朋友,隻要不是敵人就好辦,至少不會妨礙我,我深吸一口氣,繼續朝著山上走去。
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找不到位置,也沒有人聯係我,我掏出打火機想要點上一根煙,可是火苗剛剛著,耳邊忽然吹出了一陣風,將火給吹滅了?
我扭頭一看,自己身邊空無一人,繼續打,如此反複了好幾次,我很納悶,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耳邊想起了一陣詭異的笑聲!
“誰!”我猛然回頭一看,卻發現在自己的身後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了一個又矮又醜的人?
“自然是我叫你來這的了。”
“你是誰?虞秀兒在什麼地方?”
可誰知道此人忽然抬頭看向了天空:“天知道,我叫辛醜,奉李大人之命,要將你拿下,如果你想那女孩活命,乖乖廢了自己的雙手,這樣我方便,你也方便,你說是不是。”
我冷笑一聲:“辛醜?別看你長成這個雞巴樣,說話還挺有意思的?交出人來,不然……”
“不然怎樣?我可不是苗禍,想要對付我,恐怕你也沒有這個本事吧?”
我忽然一笑,笑的十分開心,我從腰後拔出了一把匕首就這麼抵住了自己的喉嚨:“不然的話,我就自殺,我知道你們想要活著的我,可是我死了,我相信你也不會有什麼好日子過。”
這一點是辛醜沒有想到的,我竟然用自己的命來威脅他:“你知道嗎?我這一輩子最討厭的就是別人威脅我。”不過話音剛落他忽然笑了起來,伸出手指向了我的身後:“怕了你了,她來了。”
我一愣神,也就在這個時候,忽然一隻玉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你……”
話還沒有說完,那手忽然一把捂住了我的眼睛,同時奪下了我手中的匕首,直接將我給控製住了!
我被她用力的推到在了地上,我睜開眼睛一看,竟然是虞秀兒,隻是她現在狀態十分不對,麵無表情,雙目無神。
“我覺得吧,不管做什麼事情都要用點腦子,並不是所有事情都要去靠武力來解決。”辛醜得意的看著我:“不知道這一次李大人會不會獎勵我。”
我站起身,看了一眼似乎已經被控製的虞秀兒,還有那醜陋無比的辛醜,看來今天晚上比較難熬了。
“你這人,不僅長的,沒什麼本事不說,還喜歡躲在女人後麵,搞什麼玩意,也不知道那李東升是怎麼收下你的。”
“你再說一遍?”
“醜的和雞巴一樣在這別和我逼逼!”
我猛然飛身躍起,手中黑氣騰騰,就這麼朝著那辛醜給一拳打了過去。
要知道苗禍在我這虎癡的三成之力下完全沒有什麼還手的餘地,想這辛醜應該比那苗禍厲害不到哪裏去。
可事實證明,我想錯了,辛醜竟然單手握住了我的拳頭,哪怕是我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也無法前進分毫。
“白執事?你一個剛入門的家夥是如何殺了苗禍的?還真是讓我納悶!”
我想要掙脫,可是他的手就如同鐵鉗:“難道夏侯武沒有告訴你,作為白執事,可不單單要使用夥伴的力量,自身的靈力才是真正衡量一個人的標準,你隻是徒有虛表罷了,華而不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