瘋子,都是瘋子,這一群人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確定沒有找錯人?嗎的,我要是曹操的後人我會這麼狼狽?
雖然我心中有一萬隻草泥馬在奔騰,可並沒有什麼卵用,我被人似乎所在了一個籠子裏,雖然我有了自由,可我根本就沒有辦法逃離這裏。
“吃吧……這三天我會看守你……”一個滿臉絡腮胡的大喊端著一碗飯菜還有一壇酒到了我的麵前。
三天……難道我真的隻能活三天了?
我沒有說話,而是雙眼死死盯住了他,可是下一秒,我就直接從地上趴到了飯菜的邊上,顧不上用筷子,直接用手抓著就往嘴巴裏塞,我太餓了,就算是死,我也不想做一個餓死鬼。
吃著吃著,我忽然笑了,也許就連我自己也笑不出來,我看了一眼邊上的酒壇,什麼也不管,直接拿起就往嘴巴裏灌,我從來沒有這樣喝過白酒,還沒一會,我吐了,剛剛吃的大半幾乎都吐了出來,味道十分的難聞。
那大漢眉頭一皺:“你這樣吃,會吃死自己,小夥子,也許你是無辜的,可惜你被主公盯上,怪不得別人,要怪就怪你是姓曹的吧。”
我沒有說話,在酒精的刺激下,此時我滿腦子都是一種很奇怪的想法,我也說不上來,隻是感覺自己的後背越來越癢,就好像有什麼東西要長出來一樣。
“你不用這樣看著我,我也是奉命行事,有什麼需要,隻要我能做的,我都會滿足你……”
“你叫什麼?”此時我的喉嚨就如同火燒,聲音沙啞的就連我自己都不認識了。
“張誌遠……”
我笑著將酒壇直接透過籠子遞給了他:“陪我喝一點,不過分吧?”見他不說話我又說道:“怎麼?你還害怕我這麼一個廢物?我都快死了,你覺得我這樣跑的出去?”
張誌遠不在說話,結果酒壇和我一口一口的喝了起來。
其實現在的我已經沒有了時間觀念,我想喝酒,是因為我想醉過去,也許醉了,我就會少受很多苦會這樣直接死去,這樣來說對我也未嚐不是一件好事。
可惜,天意弄人,酒量本來就不怎麼行的我,越喝感覺腦袋還越清醒,而那張誌遠也沒有一點要醉的模樣,這三天,我不知道喝了多少,喝的我的喉嚨裏就好像有一團火在裏麵燒,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時辰到了……”
張誌遠的聲音很小,也許在他生命中我是一個過客,可是在我的生命中,他是最後一個陪我喝酒的人,我自嘲的搖了搖頭:“謝……謝……”
當我說出這兩個字之後,張誌遠明顯的一愣,他看向我的眼神十分的複雜,當然,這一切自然我都是不知道的,因為我已經被來的李東升給帶走了。
李東升一句話都不說,將我帶到了一個十分奇怪的地方,我不知道是哪裏,反正我一直都是被蒙住了雙眼,我就能感覺到周圍十分的炙熱,加上喝了酒,身上的汗和假的一樣往下滴,不亞於洗了一個澡。
“怎麼樣,這個地方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那個少年走到了我的身邊雙手推著我走到了一個地方。
我感覺胸口的皮膚熱的有些痛,他拉下了我眼罩,我隻看見,在我麵前有一個巨大的火爐,我感覺隻要一碰見這個爐子裏的火立刻就會被燒成灰燼,雖然我已經不是第一次見這玩意了,但是……
“你知道嗎?大魏血脈在你這樣人的體內真是浪費了,這麼好的東西不知道用,你還真是一個扶不起的阿鬥,沒關係,我會繼承下去的……不要怪我,這個世界本來就是弱肉強食!”
他轉過身,不過忽然又停住了腳步,他回頭很怪異的盯著我看了一眼,之後身上多處了一把小刀,就這麼慢慢朝我走來,此時我不敢後退,隻要再多走一步,我就會碰見那火爐,到時候我身上鐵定會掉一層皮,還死不掉的那一種。
“我忽然想做一件事情,你背後那個魏字,讓我很不爽,所以我決定割下來,放心,我會送給你的家人,至少證明一下你還是存在過的吧,哈哈!”這個少年笑起來十分的喪心病狂,而此時站在不遠處的那些人竟然一句話也不敢說。
不對,有一個人說話了,此人正是在在牢籠中一直陪我喝酒的那個張誌遠。
“主公!這樣做是不是太不然人道了,畢竟現在的社會和以前不一樣了。”
“你說什麼?”聽見自己的手下要忤逆自己,這年輕人顯得十分的憤怒,一扭頭,直接用刀指向了張誌遠。
其實我真得很搞不懂,為什麼張誌遠那麼一個大漢會怕這個少年?這少年到底是什麼身份?姓董?三國?董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