逼是裝到位了,可是我要等的人在什麼地方呢?
兩個女孩走之前還問我要電話號碼,說要報答我,我驚呆了,要我號碼?報答我?難不成還要以身相許,我琢磨了一下還是沒有給,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那個燒烤店許遠的店鋪離的並不遠,開始我還以為那幾個小混混要找人來報仇,這樣我也能打發一下時間,可事實證明他們沒有,也可以說他們隻是喜歡一幫人在一起裝逼,真要遇見我這樣的人了也就慫了。
可惜了我想象中的餘興節目。
就這樣,我等到了將近十二點多鍾,眼看今天許遠肯定是不能回來了,我就琢磨要不要去找一個地方睡一覺,可就在這個時候我的電話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知道我號碼的人並不多,還是這麼大晚上會是誰?
“您好,請問是曹玄誌吧,我這裏是市刑警大隊,麻煩你過來一趟。”
掛了電話之後,我有點懵逼了,刑警大隊找我幹什麼?難不成是因為剛剛被我打的那幾個小混混報警了?
難不成現在的混混和以前都不一樣了?被打了不報仇反而報警?其實他們這麼做也沒有什麼不對的,畢竟他們也是老板姓,凶狠一點的老百姓。
反正我已經打定主意了,我絕對不會在跑去看守所了,就算是大鬧刑警隊也在所不惜。
“你就是曹玄誌?”
我剛到刑警隊門口的時候,一個大概有四十多歲的老警察已經站在門口等我了。
我點了點頭,他狐疑的看著我,眼神不停的打量著我身上的傷疤,我忘記說了,我沒有穿外套。
“請問有什麼事情?”畢竟現在人家還沒有說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也就心平氣和的說著。
“跟我來吧,我們請你來,是想你證明一下他這些天都在幹什麼?”
證明?那就是要找我做證人了?可是我要幫誰作證?我在西南有認識的人?我有些懵逼了,完全搞不懂現在是個什麼情況了。
不過既然不是找我麻煩的,我也就同意了,我還真是第一次以證人的身份來到這個地方。
透過玻璃,我看見了在一個詢問室裏,坐著一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年輕人,隻不過他的樣子十分的頹廢,滿臉的胡渣,帶著一副眼鏡,雖然看上去已經很多天沒有打理自己,但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了他就是我要找的許遠。
許遠在這裏?被警察抓起來了?怪不得我等了一天多都沒有看見他的影子,隻是別人抓他起來幹什麼?殺人了?
“你認識不認識他?”老警察在我的身邊問道。
我點點頭:“許遠呀,怎麼了?他犯什麼事兒了?”
“昨天晚上他在什麼地方你知道嗎?”
我笑了笑,直接點頭:“肯定的呀,昨天晚上我還和他一起喝酒,他失戀了,沒辦法,你知道,小夥子失戀都是這個樣子。”
可是當我剛說完,看著那老警察的表情就感覺自己好像說的有點過了,我還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被抓的。
但是老警察接下來的一句話讓我放心了:“那為什麼昨天我們找到他的時候沒有看見你?”
我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頭發:“這個說出來就有點不好意思了,我這個人喝酒不行,估計那個時候我都已經被人送回家了……”
“是嗎?那誰能證明?你住在哪裏?”
被這麼一問,我的臉色一邊,我怎麼知道我住哪裏,我總不能說別人送我回安徽了吧?這要怎麼辦呢?
“沒有人能證明?一個醉漢,喝醉了,被人送回去,沒有人證明,你覺得你的話我能相信嗎?”
“你要是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你還是先告訴我,許遠怎麼了?”
“他怎麼了?”老警察笑了笑:“他殺了人。”
“哦……”
老警察眉頭一皺:“你這是什麼態度?”
其實也許以前我還覺得殺人是一件大事情,可是到現在為止,我都不知道自己看過了多少屍體,殺了多少人,我一點感覺都沒有了,也許是因為我的身份已經不一樣了吧,畢竟我現在是一名白執事,凡人在我眼中又算什麼呢?特別是那些惡人。
而且還有一點,他說許遠殺人了,我還真有點不相信,看著他那個小身板真的能殺人嗎?
“你是哪裏人,現在住在什麼地方,來這邊是幹什麼的?”
其實我很不喜歡他現在問我這麼多的問題,畢竟我一個都回答不上來,我總不能來說我到這邊來就是為了捉鬼吧?那他還不把我當成了神經病?